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就是有钱也没处花。
程喻当中介,联络了花船买主,同?时当了担保,交易才如此顺利。
“说不上帮忙,苏公子出手实在豪爽。”程喻说着。
十倍的价格,八千两?银子,眼晴都不眨一下?。
签定协议后,买家高兴坏了,十分?感激他。
苏钰不禁偏头看一眼程喻,笑着说,“程公子倒是个实诚人。”
知道?他们需要花船,就帮忙联络买家,能帮到实处,这种讨好至少没那么讨厌。
既己帮到实处,嘴巴就该好好讲一讲,努力邀邀功才是。而不是直接说,因?为你家钱多,我这都不算帮忙。
程喻这口才,不,他就没有口才。
“苏姑娘这是在夸我吗?”程喻说着。
苏钰笑着说,“你觉得是就是吧。”
“我虽未去过京城,姑娘大名?却?如雷贯耳。”程喻说着。
他看过苏钰写?的诗,以及从京城流传出来的墨宝,大气?豪迈,别说闺阁女儿比不了,一般男子都比不上。
“我现?在在京城的名?声可是一点?都不好,如雷贯耳听起来可不像是好话?。”苏钰打趣说着。
程喻道?:“那是他们不懂苏姑娘,那点?小情小爱,姑娘不会放在心上。”
苏钰呆了一下?,疑惑的看向程喻。
这是在恭维她?吗,为什么听起来又这么怪。
她?倒是真不想?把小情小爱放在心上,奈何祖传恋爱脑,一时半会的戒不掉。
“恒王妃驾到。”
突然一声高喝,大花厅众人都愣住了,连寿星钱夫人都显得十分?惊讶。
她?并没有邀请恒王妃,恒王府是亲王府邸,她?只是四品诰命,攀不上。
再者,考虑到云棠的关系,钱夫人不止没请恒王妃连宁阳侯夫人都没请。
现?在恒王妃主动来了,钱夫人只觉得不好,但人来了也不敢不迎。
屋里众人皆起身迎出去,云棠身体微微颤抖,她?是见过恒王妃的,在恒王府当歌伎的时候。
恒王妃特意把她?叫过去,并没有冷嘲热讽的骂她?,而是让她?尽歌伎的本份。
那种高高在上,从骨子里岐视,连骂都都不屑的侮辱,云棠生平第一次感受到。
“拜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