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霍去病应下一声,听话起身走到刘徽的身边,刘彻朝刘据指了一旁的桌子,刘据作一揖入座,谢之。
刘彻一看并肩而立的刘徽和霍去病,满意的点头,“不错。”
刘徽和霍去病对视一眼,两人皆着红色的朝服,站在一起不就像是穿婚服吗?
听刘彻赞许的一句不错,霍去病恭敬道:“谢陛下赞许。”
刘徽瞪了刘彻一眼,有刘彻这样的爹吗?要不换一个?
“不喜欢再让人换。”刘彻不管刘徽眼里的控诉,反而淡淡的补上一句。刘徽可真是服了刘彻,无奈道:“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挑自己喜欢的。”
喜欢的什么呢?
喜欢的人,喜欢的衣裳。总之不可能是她不喜欢的。
“坐吧。”刘彻目的达到,纯纯是为看上刘徽和霍去病都是一身红衣站在一起的模样,也算是变相的催婚。
刘徽当听不懂,刘彻也是无可奈何的。
刘徽自是要入座的,但她的位置设在霍去病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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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爹可真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霍去病已经上前拉过刘徽的手,且让刘徽入座,刘徽……
“不错。”刘彻愉悦的笑出声,赞许霍去病做得很好。
所以,能怪霍去病登堂入室,全然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吗?
都是刘彻宠出来的!
刘徽再一次怀疑,其实霍去病才是刘彻的儿子吧,她是外甥!
“膝盖还痛吗?”霍去病问。
“一点点。”刘徽答来,霍去病看刘徽跽坐着,微拧眉头,随后冲人吩咐道:“备多两个蒲团。”
“不用,就这一会儿坐坐,等会儿我才不跟他们这样坐。”刘徽知道霍去病的意思,她也由此开始怀念起凳子了。
西域那儿也有了,所以也不是不能把凳子椅子弄出来。
刘徽思量着,面前放了一份米汤,霍去病道:“没用早膳。”
“起床就赶过来了。父皇,今日上林苑人多,我想让鸣堂学侦查的借此机会考上一场,请父皇许他们和上林苑中的侍卫一道查查往来不妥之人。”刘徽接过喝了一口,随之朝刘彻请之。
“考试?”刘彻一听刘徽的主意,露出笑容,刘徽点头道:“有没有本事考一考就知道了。再让铁雄和周五坐镇,谁的表现如何,他们既是先生,由他们判断。”
刘彻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刘徽既是为鸣堂的人争取一个机会,何尝不是也为上林苑的安全。
“准。”
一个准字,刘彻道:“剩下的跟你舅舅商量。”
“诺。”刘徽乖巧答应,卫青在一旁也是抱拳应下。
抽了个空,刘徽和卫青碰头,相互把底下的人都叫来。
刘徽提醒道:“学以致用,让他们放手做,无论是谁,有怀疑便想办法证实,出了任何乱子我担着。”
卫青身边的将士听到这话,不由多看刘徽几眼。
“长,公主放心。”铁雄和周五应下,习惯的要唤长公主,好在想起刘徽如今是公主。
“别叫错。”刘徽叮嘱一声,铁雄和周五都乖乖答应,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人都记住,别给刘徽惹事。
刘徽和卫青把事情交给手下,便一道要回去,卫青瞧见刘徽额头上的淤青,长长一叹道:“舅舅不想你如此。”
“我知道。可是舅舅,我这些年努力长成,立下荡荡之勋,所为的正是可以护住家人。若是有功还护不住家人,我十几年就等于活成了一个笑话。舅舅一向谦和,乐意以和为贵,我知道舅舅不愿与人为难。但李敢伤舅舅的事,非是舅舅一人的事。我砍李敢一条胳膊,不仅是对李敢的警告,也是对天下人的警告。舅舅,我非做不可。”刘徽铿锵有力的告诉卫青,她奋斗十几年,为的正是不让身边的人受委屈,也为了能够护住家人,岂有不做的道理。
卫青凝望着刘徽道:“陛下会不喜。”
最让卫青担心的正是刘彻的不喜。
如果刘彻对刘徽不喜,以后刘徽如何是好。
“父皇会喜的。他怕我偏心舅舅,我又没有。”刘徽真不认为自己有偏袒卫青的地方。
看到自家舅舅让人欺负,想给舅舅出气是天经地义的事。
也就刘彻小心眼的认定,刘徽为了卫青这个舅舅,把大汉江山,刘彻这个爹置之脑后。
解释解释刘彻听不听得进去,刘徽不能确定,总之,刘徽是真尽力了。
卫青同刘徽叮嘱道:“陛下肩负天下,顾忌得多,你多体谅陛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