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一处凉亭上,纱幔之中,刘适满脸通红,看她的情况,不知是喝了多少酒。
这才什么时辰,已经喝醉成这般模样?
不,不对。
“热,好热,好热。”刘适突然挣扎起身,待要脱掉身上的衣裳,想要以此缓解身上的躁意。
刘徽行来走入凉亭时正好看到。
而在刘适之侧,凉亭里面,还有几个郎君在侧。
霍去病听到声音,隔了纱幔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却也适时停下脚步,里面的情况刘徽适合进去,他不合适。
刘徽第一时间上前制止刘适脱衣的动作,随之一眼看到那些个郎君半裸的身子时,脸立刻沉下。
“公主。”刘徽走进来,伺候刘适的人在此时慌乱的跑来,无一人敢拦着刘徽。
“韩开。看看阿适怎么回事。”刘徽唤来韩开,韩开赶紧跑上来,刘适还想要脱衣裳,可是她的手却让刘徽扣住,几次想挥开刘徽都没有成功。再迷糊的刘适都不敢对刘徽火,气得她对靠近的韩开斥道:“看不见我解不开衣裳吗?快给我解。”
韩开当作听不见,只是为刘适号脉,与之而来,韩开变了脸道:“公主,安和公主是服用了五石散。”
五石散。
刘徽这下脸色更是大变,转头看向一旁伺候的宫人。
“公主,公主,奴婢也不知道五石散是何物。”宫人触及刘徽的眼神,吓得跪下解释,想要证明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五石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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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好像看到二姐了。二姐,你要尝尝这个东西吗?这是我刚得的好东西。”刘适似在此时才注意到刘徽,笑眯眯的靠近刘徽,手里捏着一小包东西,韩开闻到其中的味道,“是五石散。”
“二姐。二姐。你身体康复了吗?母亲说你太累,那你不要那么累。我不想你太累。”刘适在此时抱住刘徽,说出口的话,落在刘徽的耳朵里,让刘徽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热,二姐,我好热。二姐你帮我脱衣裳,脱光了就不热了。”刘适抬起头,哀求着刘徽。
刘徽冲韩开道:“帮她解解药性。”
韩开有这个能力,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一些东西在碗中,再倒了些酒冲好了,端起想给刘适服下,刘适恼得不肯别过头,怒斥道:“哪里的奴婢,眼里还有没有主子,啊!”
骂人的话未说完,让刘徽捏了下巴,再把酒往刘适的嘴里一灌,刘适想吐,刘徽一个巧劲一昂,刘适全喝下了。
“二姐。”刘徽粗鲁对待,刘适自是不高兴,刘徽会管她高兴不高兴?
“公主,外头来了好些人,怕是冲安和公主来的。”闵娘走来禀告。
刘徽瞥过刘适一眼,某个熊孩子还瞪了刘徽一眼,刘徽想啊,得给她一个教训。
“他们的衣裳呢?”刘徽且问,刘徽一进来这些人已经跪着,听清人唤刘徽公主时,再有刘适的一声二姐,谁还能不知道刘徽的身份。大汉朝最有权势的未央公主,也是新改的官制中,实权最大的尚书令。
被问的是伺候刘适的宫人,乍然一听,宫人不知如何答。
面面相觑半晌,听着刘徽不耐烦的扬眉相询,“嗯?”
“他们,来的时候就不曾穿衣裳。”刘徽不善的语气,吓得宫人们止不住的颤抖,伏身在地而答。
刘徽转头看向脸颊腓红的刘适,注意到刘徽的目光,刘适讨好的笑道:“二姐。”
“挺会玩啊刘适。”刘徽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人,可是当她连名带姓的叫人时,证明她真生气了。
“冠军侯,不知冠军侯为何在此?”外头的人浩浩荡荡一行走来时,乍一眼见到霍去病,有认出他来的人,当下生出不好的预感。
可惜,霍去病对面前的人多势众,丝毫不以为然。
“我去哪里需要向你们禀告?”霍去病冷峻的吐字,一双利目扫过一众人透着不善。
“岂敢,岂敢。只是,只是好奇而已。”谁敢管霍去病去哪里,不去哪里。皇帝的爱徒,又是皇帝未来的女婿,功冠三军的冠军侯,六天灭五国的大司马骠骑将军,当今天下,有几个人敢在霍去病面前摆架子?
但对霍去病而言,他们的好奇同他无关,他根本无须理会。
而且,那么多的人来,里面的刘适是那样的情况。
这些人,根本是来者不善。
霍去病眼中的冷意更浓。
“冠军侯,不知是何人在其中。我等非是不信于冠军侯,但我等也是收到消息,道是安和公主在此,似是与人……”有人出面提上一嘴,尤其把他们的来意道明,以为可以让霍去病有所顾忌。
“掌嘴。”然霍去病何许人也,想在霍去病面前用似是而非的理由大行其事?霍去病无须多余的一个字,直接让人掌嘴。
他身边的人上前,一记耳光落下,打得那一个敢说出刘适之名的人眼冒金光。
“安和公主是谁?无凭无据你们也敢道听途说?”霍去病不再开口,身边的人已然不善之极的质问,对敢张口的人表露出甚是不善。
霍去病可是安和公主的表哥。
当人表哥的难道会放任别人给刘适泼脏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