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韦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由张望向刘徽。
“怎么?听不懂我的命令?亦或者认为我这个公主是假的?”刘徽眼底藏着暗涌问。
“不不不,臣岂敢,臣立刻去传话。那施家?”魏韦思量多少也要帮忙打听打听消息。
刘徽看在眼里,眼中的幽深更浓,“我说过了,等他们寻来。”
至于寻来之后他们会如何行事,就不太清楚了。
“公主,大司马骠骑将军请先入内静坐,臣马上去传信。”魏韦的脑子是不够用的,因而全然不知该如何才好。
刘徽和霍去病对视一眼,迈步往上走道:“去吧。”
人往里走,余光扫过魏韦那张因为黑暗看不太清楚的脸,瞧瞧这一方太守如何,却是让人都挺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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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徽和霍去病听见外面的动静时,倒也不用人相请,走出太守府门前,一眼瞥见将太守府团团包围的官兵,还有所谓施家的人,眼中的冷意如同一把利剑迸而出。
“魏韦,何意?”刘徽且问某个太守,只为弄清楚他的意思。
被点名的魏韦和一旁的人对视一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大汉公主和大司马。我要将你们拿下,当即处死。来人,准备,放箭。”
话音落下,一箭已经射穿魏韦的头。
太守一死,其他人听谁的令?
“看清楚了,这是尚书令印信,本宫是大汉尚书令,未央公主刘徽,现在,放下你们的箭。”刘徽出手要的人的命,末了亮出尚书令的玉印。
魏韦是死了,但是有人不信呢。
其中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大喊道:“别听她胡说,未央公主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不曾想他的话音刚落,尸分离!
霍去病的剑已经砍落对方的头,执剑冷声道:“凡有不听号令者,杀。”
“他,他是大司马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那位是未央公主。”兵马之中,自有认得霍去病的人,随着激动的叫唤而起,把人惊得不轻。
骠骑将军,勇冠三军的冠军侯,军中多少将军所崇所敬,心之向往的存在。谁也想不到,他们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传说中的冠军侯。
“既然有人认得我,如此,听我军令。”霍去病出手取人的项上人头,动作之快狠准,如何不让人生出畏惧,可是也唯有这样的人才是他们勇冠三军的冠军侯啊!
“愿为冠军侯调遣。”于此时,有人跪下,愿意听从霍去病的军令,有一个跪下的人,自有其他的人。随着跪下的人越来越多,施家人终于慌了。
“他们是假的,他们是假的。”有人大喊,刀光剑影闪动,看不清人影,刘徽剑出而落,也让对方身异处。
“凡敢再有疑本宫身份者,这就是下场。”刘徽亲自出手,度之快不逊于霍去病,而且清冷的声音透着威严,让人不得不信服。眼前的刘徽怎么可能会不是大汉公主。
“公主,公主,冠军侯,臣,臣姗姗来迟,请公主恕罪。”于此时,一辆马车急急行来,车上的人连滚带爬的下来了,来人正是东方朔。
东方朔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可见松一口气,拭过额头的汗,心有余悸。
“公主无恙?冠军侯无恙?”东方朔着急的上下查看,两人都亮了剑,而且杀人太过利落,东方朔不太确定两人身上的血到底是他们的,亦或者是别人的。
刘徽一眼扫过东方朔道:“原以为你离得近,来得快,结果……”
结果他们都把事情处理完了,人才来。
“臣收到信立刻赶来了,臣昨夜酒喝得有些多了,难免一时睁不开眼。”东方朔也不想,他的酒一醒,一眼看到刘徽派人送来的信,飞奔而来的啊。一路上他都快怕死了,生怕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有人胆大包天敢动两位祖宗。
谁承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眼前的情况,明摆着是有人认出刘徽都想当作认不出。
“从现在开始,我代掌太守之职,所有兵马听我吩咐,看护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凡有违令者,杀。”刘徽不跟东方朔计较,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
施家,派了一个人来助威?剩下的人呢?
封城而已,他们封得,刘徽如何封不得。
手中无人,真真是不方便,此时让霍去病镇住的兵马远远不能用。
“臣手里有一百多的卫士,公主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可以一用。”东方朔是聪明人,聪明的知道刘徽眼下最想干的是什么。
正因如此,他得帮忙。
“我去一趟霍家,你先别动。”霍去病已然脑子飞转,同刘徽道:“我在霍家留了一两百人。”
一两百再加一两百,足够刘徽用了。
刘徽应一声,霍去病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