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适上前抱住刘徽胳膊道:“二姐,我今日遇上一个很有意思的夫人,我想把人留在身边。”
“什么人?”今日的事,怕是有人察觉刘适在河西设宴的用意,刘徽暗忖该怎么让刘适收手,闻刘适所言,倒也希望有人能让刘适转移注意力。暂避锋芒。她要准备战事,暂时腾不出手收拾居心叵测的人。
刘适在刘徽的耳边一阵低语,与之而来脸色有些晦暗不明,刘适马上问:“二姐不会也跟她们一样以为人不好吧?”
“跟在你身边的人若是想捅你一刀易如反掌,我岂能不小心。我不在乎其他,我在意的是你的平安。不确定人是不是可信前,小心无大错。”刘徽不得不提醒刘适,她的命如果不小心会没有的。
刘适眨眼道:“她也认识韩夫人。二姐不放心,不若写信一封回去请韩夫人确认。”
别的人刘徽信不过,韩澹刘徽信得过吧。
不对,哪怕刘彻对韩夫人也信任有加的。
虽然刘适也好奇,韩澹何来的本事,能让刘徽和刘彻都相信。
刘徽意味深长的道:“年前韩夫人会到河西。”
啊?刘适岂料韩澹会来,马上高兴的道:“那可太好了。不过,韩夫人为何而来?”
“有事。”刘徽也没有想到韩澹会来,可既然她来了,刘徽只有松一口气的份。
刘适岂不懂刘徽是有意不跟她细说的。
虽然不是很认同,还是没有细问。
“今日的事二姐不骂我吗?我想帮二姐,又处理不好。”罚了伺候她的宫人,刘徽瞧着无意责怪她?刘适忍不住追问。
“你也说了你想帮我。和人斗心眼,有胜有负再正常不过。谁能想到一个男人会以死相威胁。哪怕为我,你不要这个男人都是对的。”刘徽抓住重点,让刘适开心了。
“近些日子暂时别折腾,以漠北之战为重。外面的风言风语我会解决。”刘徽终是叮嘱一番,让刘适安分些。
“不用管那些风言风语。风流韵事,我又不用出仕,管他们怎么说我,我都不在意。”刘适看得明白,只要她不触犯大汉律法,无论她想干什么都可以。“二姐让我安分些日子,我保证听话,我不动。一切以国事为重。那我最近自己玩,就不管二姐的事了。”
刘徽点点头,玩吧。自己玩去。
刘适眨眨眼睛同刘徽撒娇道:“明日我带人过来给二姐看看?”
乍然一听刘适的话,自知刘适指的是谁。
“等韩夫人到了再说。”无法确定人是否可信之前,刘徽不愿意见。
刘适乖乖答应。
随着年关在即,大宛国那儿,张留回来了,还带回了大宛进贡给他们大汉皇帝的礼物。
具体的经过,无非是斗智斗勇,连唬带骗,可不就让大宛愿意对大汉称臣了,保证以后会愿意为大汉养马,为了表示臣服,礼物也随之奉上。
“既然是进贡,一事不烦二主,你做成的事,你亲自送回长安,好让人知道西域的局势。”刘徽看了一眼大宛国的国书,去人家那儿溜跶一圈,让人臣服不说,还给备下厚礼进献带回,张留事情办得漂亮,何不顺水推舟,让人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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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留大喜过望,都说刘徽大方,从不揽臣下之功,相反还一直为臣子争功,绝不吝啬封赏。可是,真正亲身经历更让人激动无比。
“谢公主,谢公主。”张留喜形于色的朝刘徽拱手表示感谢。
刘徽摊手道:“赶一赶路,年前能够到,卡着大年初一进献,就是极好的兆头。”
听着刘徽的话,张留更觉得刘徽真真是懂得为他们着想,忙道:“某这就进京,一定在大年初一给陛下送上大宛的贡品。”
不仅给机会,还会帮人着想,连如何大大的露脸都给他指点一二,这公主简直不要太好。
是以,张留当下跟人利落的往长安赶。
刘徽也迎来了韩澹和韩祭。
原以为只有韩澹来的,想不到韩祭也来了。
“凭我一己之力,我做不到,应该还有一位老友也来了,不知到了没有。”韩澹洞察人心,先一步告诉刘徽,不是她不想一个人搞定,是她的能力不足以一人搞定。
听韩澹提起好友,刘徽脑子闪过刘适提及的人,那一位?
“可是楚夫人?”刘徽不好听了人的名头装不知。
韩澹点头,“见过了?”
“尚未。倒是阿适和她见过。”刘徽没见。
“也对,她的性子应该是更喜欢安和公主。不,是三公主。”刘适封号被夺,她如今只能按排名唤公主。行三,便只能是三公主。韩澹摇头叹道:“三公主和她碰上,也不知是福是祸。”
刘徽?别吓她啊,本来刘适就已经让刘徽头痛了,再来一个火上浇油的主儿,那不得要命?
“也不见得。”眼看刘徽都让韩澹吓得垂下眼眸,未必不在想,要如何把那样一个女子搞定,最好离刘适远一些,韩祭还是公正的道上一句,“有些人的命数不可改,三公主的性子,算是受陛下影响,怕是不会改变的。”
此言道出关键,落在刘徽的耳朵里,刘徽真的是有一种想到刘彻的跟前问上一问,他要是知道自己给刘徽送男宠,从此打开刘适新世界的大门,他会不会后悔?
仔细一想,刘彻是不可能为那点小事后悔的。大汉公主养男宠的又不少。刘适玩的事在大汉算事吗?
“公主殿下,各有各的命运。公主不可能担起所有人的命,公主也担不起。”韩祭知刘徽怕刘适风花雪月得自己收不了场,就刘适身边的男人不少了。
刘徽道:“道理都懂,却总希望让她能好过一些,再好一些。”
“天下女郎,谁人不羡慕三公主?天塌下来有公主顶着。天下男子,她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不是世间的女郎不想过这样的日子,而是她们没有底气过这样的日子。至于男人们如何看待,怎么,男人的看法重要?男人风花雪月就天经地义?女人不能?”韩澹在一旁用着清冷的语气道出不以为然,她不认为刘适有什么不好。
刘徽能说,其实只要你情我愿,管刘适想要几个人。她是看着卫登,再看陈爵,只想让刘适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