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罪,工部之事,我想为钟离夫人讨个侍郎的差事,就让她帮衬着常尚书解释解释工程上诸位所不解的事。要说修渠的工程也是钟离夫人领人一道考察给出方案的。工部的各种方案,她都有数。”刘徽见礼道明来意,“父皇可以问问工部的众人,他们对钟离夫人的本事,心服口服。”
对于一旁有人急于张嘴表态,不答应钟离没出任工部侍郎之职,刘徽先把他们堵了。让外人指挥内行,妥妥闹笑话吧。一个人行不行,得是他们那些人里真正有本事的人评价认可才算。
“常康,你是尚书,钟离夫人的本事,你怎么看的?”刘彻还以为刘徽会出马,想不到她没那个意思,倒是把钟离没推出。
钟离没的本事,帮韩澹打理鸣堂井井有条,中科院的事也能助常康颇多,是个能干的人。
刘徽既然说她是有真本事的人,放到工部自无不可。
反正大汉朝的第一个尚书令是女子,大汉有女兵,女官,女侯,再添几个有能力的也没有什么不好。
刘彻要的是有人把事情解决,而不是让他去解决问题。
正巧,刘徽是同样的心思,什么的人放在何种位置,那不是应该懂的吗?
“陛下,我家夫人的本事远在我之上,便是这尚书之位也当得起。”常康对钟离没是万分的肯定,还自叹不如。
刘彻挑眉,真行,自己认不如是吧,“那就定下了。现在,钟离侍郎就修渠的事仔细说道说道。”
常康不会说话,就让会说话的人来,上吧,说。
钟离没温和的应下一声是,就要开始了。
刘徽走上前,就在刘彻的身边坐下,刘据在那儿听着钟离没说起所谓的井渠法,有人提出质疑,这可就是关系专业上的事了,和刚刚对上常康所显露的态度不太一样。
刘据对钟离没有所了解,她本事不小,别看着好像温柔,在鸣堂的先生里,要说罚人罚得最狠的人非她莫属。
不幸,卫家大表哥是让她罚过的,当时罚站桩,后面还有刺,要是支持不住,往后一松,屁股扎刺,那叫一个惨。
卫家呢,那可是刘徽的亲亲表哥,说罚钟离没罚得毫不留情,自那以后,无论是谁,在钟离没的课上都不敢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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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嘛,钟离没也不跟人争开口的机会,而是等着他们说完。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刘据一旁分别记下,刘徽一眼扫过,干脆从一旁抽出一本书看起来。
刘彻看在眼里没有说话,随着越来越激烈的质问,钟离没问:“诸位如果不打算给我说话的机会,我也不是非要说不可。”
额!确实有心让钟离没说不出话的人,心思被道破的时候不由拿眼看刘彻,刘彻面上毫无波澜,“你们如果问完了,接下来就请钟离夫人开口。但是,如果你们再翻来覆去说的是同一个问题,不如不提。”
对啊,别拿人都当成傻子,同一个问题换个不同的方式问,当刘彻也是傻子吗?
天下事,刘彻不能说样样都精通,但他都有所耳闻,知道一些基本的道理。
刘彻不客气的指出,让一个个面上讪讪,钟离没朝刘彻道:“陛下圣明。这几位是存心闹事。目的是在阻止修渠。我辈中人,自知自然之力,当借之改之。若一味恳求上天开眼,怕只怕上天不会开眼,倒是有的人会借机生事。”
所谓生事,有人不服了。可惜了,钟离没在他抢话之前道:“如所谓井渠法,诸位翻来覆去的问何为井渠法,明明是需要我给诸位答案,诸位愣是不肯让我回答,不知何意?”
连刘彻一个门外的人都能看懂的情况,钟离没能听不出来?
一直没有作,不过是刚来的她,怎么也要装装样子。
“如果诸位不问原由也要阻止井渠法的实施,不如诸位直接告诉陛下,何必拿我们耍着玩,当我们是傻子?”钟离没挺想装上一装的,但没有办法,碰上的是不要脸的人,他们不要脸,就不要怪她口下无情。
“谁当你们是傻子?我们是确实不懂才会问。难道你们还不许我们问了?”质问的一番话,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不对的人是钟离没,半点面子都不给他们。
钟离没嗤笑道:“观诸位的姿态,怕是就算我解释了,诸位也能挑出错。既如此,与其说,不如请各位去长长眼如何?亲眼看看所谓的井渠法?”
此话落下,有人一愣,刘徽在一旁道:“这个主意好,所谓理论再好也比不上亲眼所见。正好这几位都对井渠法有兴趣。父皇,为臣者愿意钻研不求甚解之处,当嘉奖激励。让他们都去现场看看,适当学习,等他们学有所成回来,不妨让他们为我们实施。”
哎哟,听刘徽先对他们肯定一番,再提出要求,好让一个个人想不认真学都不可以,真行!
钟离没注意到刘徽说话的时候,也在翻动手中的书。
刘徽抬眼瞥过人道:“想来,方才诸位问得细致,是有求学上进之心。定不会是故意为难,以外行指点内行吧。”
嘶,把人架在火上烤,由不得人愿意不愿意,而是必须要走一趟,学学井渠法。
“臣当然愿意学习。”骑虎难下,不得不上,方才得意的人脸色不太好,也不得不顺刘徽的话提出。
刘徽冲刘彻道:“大汉的官员都有一颗好学上进之心,父皇焉能不成全?”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这些人上赶着求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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