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他们做事,工部如此,鸣堂如此,中科院亦如此。我早就让你想办法提几个能用的人上来?你把人提上来没到两个月又放跑,自己又顶回来,是我不放你?”刘徽指出钟离没的情况,鸣堂可用的人又不是没有,为何眼下还是钟离没顶着,不就是因为钟离没念着那些人都应该出去多看看,就顶上了。
既然如此,刘徽有何办法?只能是一味的让钟离没继续顶事。
钟离没……
“太学的人,能打能骂的吗?”说不过刘徽,钟离没只好认这个命。
可是,人不是鸣堂的人,要是不合适不顺手,不会想让她捧着吧?
“不能打不能骂的,让他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刘徽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太学学子们,“听明白了?”
一干太学学子不得不老实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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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刘徽把人交给钟离没,算是把又一桩大事解决。
接下来,各国的使臣尚未有机会拜见大汉的皇帝陛下,却成为鸣堂的常客。
鸣堂让刘徽安排了一条街,上面全都是大汉的宝贝,丝绸的样式那都是大汉所有,其他的金银器物就更不用说了,陶瓷一亮出来,还有各色的琉璃,西域里的那些人以为他们的夜光杯已经做得很好了,和一颗颗的琉璃珠,琉璃饰品一比,渣都不剩。
订单下定,交货日期,尾款之类的。
每一日的订单额又是让户部不断敲算盘的时候,那一笔笔的利润算下来,桑弘羊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偏上头那儿刘彻摆弄棋盘,刘徽在看书,看的都是从太学借回来的书。
刘彻看着桑弘羊把数目送上来,抬问:“比之前的还高?”
“高出三倍之数。”桑弘羊颤声回答。
刘彻落子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刘徽身上。
刘徽察觉到了,抬头冲刘彻扬起笑容,又低头看书。
看这态度,压根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桑弘羊想起以前身边的人感慨于他们兄弟说,一个精于算术,一个会做生意。兄弟联手,往后天下的生意必然会成为他们的。
他们兄弟擅长的,刘徽全都擅长,而且远在他们之上。
真正厉害的人-刘徽。一出手就让桑弘羊叹为观止。
“把这两天赚的钱散播出去,尤其是各家分的利,好让天下人都知道。”刘徽似是终于想起那样一回事,抬头丢话。
桑弘羊的视线落在刘彻身上无声询问是不是要按刘徽说的干。
刘彻点头。那些之前观望,不相信刘徽的人,看着西域各国使臣来到大汉的情况,因着在鸣堂,未必见得他们愿意去听听鸣堂的情况,一个个眼高于顶,压根不会相信刘徽能把生意做好到何种地步的人,想让他们以后不相信刘徽也要相信,就得把事实散出去。
刘彻的意思既是同意刘徽的做法,桑弘羊心里纵然有闪过无数的念头,思量的都是如何才能更让朝廷得利,也不敢说出不同的意见。
随着利润的暴露,多少人捶足顿胸,后悔无比自不必说。急于上门寻上刘徽,想在鸣堂加一个位置的人都不在少数。
要是换成以往,刘徽一准是不愿意给人机会的,来寻刘徽的人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想不到,刘徽竟然同意他们的参与,条件只有一个,听话做事,不许乱来。
那没问题。
有钱赚就行,不就是听话而已,他们听。
对此,刘彻专门留下刘徽问及,“这一次怎么还让人参与进来。”
“因为有利于以后他们和朝廷同心,一致对外。西域之利,我说得再多,都比不上他们自己经历。想让他们将目光放在西域上,而不是盯着大汉百姓,就得让他们看到外面的利。”矛盾转移不是一句空话,长安里有权有势的人太多,他们都舍不得离开长安,都想方设法的要留在长安。不过是因为这里是离权势最近的地方。
可是世间除权势之外还有利益。
一般的利益他们可能看不上,外贸的利,以前刘徽说破天去相信的人不多。
但西域的使臣们进一次长安后,世家贵族都会看到,西域的利到底有多大。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话道破关键。
与其让世家贵族把心思全都放在百姓们身上,一门心思的搞土地兼并,不如让他们对付西域去。
西域那一片广阔的土地,无人在其中兴风作浪,何时才能归于大汉?
刘彻读懂刘徽的意思,“让人都去闯,如此一来朝廷的利呢?”
“朝廷的利还在。关税啊。”刘徽还能让朝廷吃亏?外面的人和西域各国生意做大做强,往来越来越多,放心,朝廷得到的利益会更大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