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要怎么说才好?
“臣不知。再见,臣看不透徽徽了。”霍去病如实而答。
“姨母的寿辰在即,徽徽宁可将礼物交由旁人,也不愿意交到我手里带回。”霍去病道出此话,那眼中的失落更是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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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终是不一样了。
“四年了,她还打算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一听霍去病都没能让刘徽原谅,刘彻想到四年的时间里,别说是给他写个一封半封的信了,刘徽连各地的官员都不见。
刘彻没有派过人去,没少让人以他们各自名义去见刘徽。刘徽怎么着?
一概不见。
平阳长公主,卫青,都派人去见刘徽。
好样的刘徽,照样是一个都不见,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刘徽把所有亲人都拉黑了。
刘彻每每看着刘徽送回宫中给卫子夫的礼物,也想过让卫子夫出面,让卫子夫劝刘徽低个头。
然而一向温顺的卫子夫却拒绝了刘彻的提议。
刘彻让卫子夫拒绝得有些诧异。
卫子夫的理由让刘彻无可反驳。
“妾,不能明知道阿徽伤心,却自私只想满足陛下。妾为人母,不能伤了孩子的心。”
作为一个母亲,最是不应该伤害孩子,尤其刘徽为她这个母亲做得已然够多了,她不应该认为刘徽爱重于她这个母亲,从而肆无忌惮的伤害刘徽。
如果那样,她和刘彻有何区别。
眼下的刘徽,不知在外面如何。
纵然有不同的礼物送入宫中,那只是说明刘徽平安,不代表刘徽过去那个坎了。
在卫子夫的眼里,刘彻重要,可是,他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了。
刘彻想要再说些什么,终是在卫子夫平静的目光下说不出。
卫子夫这一步棋是最好的,无奈卫子夫不能为刘彻所用,刘彻只好将希望寄托在霍去病身上。
可是霍去病去了南越将近一年都没能见到刘徽,可见刘徽也在躲着他。
刘徽狠起来有多狠,刘彻见识到了。
“你怎么如此无用。”刘彻隐忍的冲霍去病喝斥。
霍去病没有作声,在和刘徽的感情中,刘徽其实一直都是极其理智的那一个。
当年她意识到他们不应该在一起,刘徽退得果断。
决定不顾一切,无视后果和霍去病在一起时,刘徽再没有过任何的迟疑。
自然,意识到霍去病在她心上扎了一刀时,刘徽头也不回的离开。
如今,刘徽看似和霍去病在一起,事实上,霍去病清晰的感受到刘徽的理智清醒。不需要一句话,霍去病知道,如果类似周五的事情再有第二次,刘徽断然不会容他。
“退下吧。”刘彻骂归骂,完了又如何?
刘徽的性子,她的倔强认死理,刘彻不是不知道,只是事到如今,无论他们怎么想让刘徽改变,刘徽不曾改变。
不变,以前刘彻认为不错。如今才明白,那样的不错是真要命。
怎么才好?
这个问题,刘彻想了这些年,到现在为止没有想出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
好用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爆的问题越多,不就更让刘彻不喜。也会越的怀念刘徽。
“皇后寿辰,让人好好办。刘彻捏紧双手,朝一旁的人吩咐。
“诺。”方物知道,念着刘徽的刘彻,不看在太子刘据的份上,也定是要大办卫子夫的寿宴的。
而这个时候的陈掌收到一份礼,瞧着好大的礼。
刘徽送了四年的礼,并非都是珍宝,有时候也会让人带来一些花种子,菜种子,卫子夫闲来无事便在椒房殿中种出来,紫色蓝色的花,都是不曾见过的。
偶尔刘徽也会让人送回一些花干,怕是不好种,又想让卫子夫能够看到那些好看的花,因而特制成花干,可以窥探花开时的美丽,又不会再凋谢。
“应该是公主送给皇后的寿礼。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宝贝。皇后要拆开吗?”宫中对刘徽送回各种礼物的事都从一开始的惊叹到最后化成平常。
陈掌很是以为,刘徽能够特意让人送回给卫子夫当寿礼的礼物,还是应该期待一下的。
“拆。”东西太大了,都快有人那么高呢,卫子夫好奇刘徽怎么让人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