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人探寻过。
刘彻在此时脑子闪过无数的念头,他所考虑的是,会不会是假的?会不会刘徽让人骗他。
“卫娘子准备出海,还写了一份出船指南,上面好些准备,让曾经出过海的人都夸赞肯定。”偏女郎压根不知道如今在场的人此时考虑的到底是什么事,只是含笑肯定的告诉在场的人,刘徽是样样都准备好,件件都不落空。
刘彻立刻看向方物道:“让各地的人查查。”
查,查得了吗?
那么多年,各地的郡守也想查查刘徽所在,压根找不着。
刘徽就在百越各地,无奈百越各国大得很!
况且,山林茂密,根本没有办法找人。
连铁雄不是都在长安找不着刘徽吗?可想而知刘徽是在躲着他们,压根不想跟他们有更多的联系。
方物想,流放还好,流放入百越之地,怎么样也能知道刘徽在那儿,三不五时总会有消息传来。
一旦刘徽出海,茫茫大海之上,怎么寻刘徽的行踪所在?
而且,出海的风险谁都清楚,否则刘徽也不会准备那么些年。
可是,如果从一开始刘徽就打算出海,那接下来会如何?
刘徽定是会千方百计的离开大汉。
离开大汉的刘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皇后娘娘。”旁人的情绪或许没有几个人会在意,卫子夫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的昏倒,一场宴会,随之而散。
椒房殿里,刘彻再一次质问霍去病,“你去百越多年,见过阿徽多少次,难道察觉不到她有出海的心思?更未现她做的出海准备?”
“造船事宜,十数年前徽徽已经特意让我负责研究,船只图纸在不断的改进,每一纸图徽徽都看过。她去百越,百越临于海,又遇海贼,造船事宜怎么研究都不为过。而且,船只出售,在当地亦属平常。出海事宜,陛下以为,她既然打定主意,会给我们阻止的机会?难怪她问我是不是要回长安。”霍去病只要想到刘徽等着他回长安,便直接出海,不禁捏紧了拳头。她要走,她走得毫不犹豫。
“陛下。”霍去病想到这个可能,双目赤红,他要回百越去,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他不能让刘徽离开,一旦刘徽走了,她真的会不回来的。
刘彻挥手道:“如今就算你赶回百越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所有人都清楚来不及。
哪怕是卫子夫也清楚。
只是,都以为卫子夫因为知晓刘徽出海的事而受到极大的刺激,醒来之后不定会如何。
醒来后的卫子夫却平静的道:“也好,阿徽无论在哪儿都不会让自己过得差。走远一些,没有人能再寻着她,也没有人能再让她伤心难过,又有何不可。”
一直以来最伤刘徽心的人是谁?
无奈刘徽心痛难耐,终是无力对抗。
如今好了,刘徽想好不愿留在大汉,而是走出去,离开眼前的地方,再不回来。从此天高任鸟飞。
刘据和太子妃听着卫子夫的话,都止不住的害怕,卫子夫竟然认为刘徽离开大汉很好?
刘彻行来,让人退下,迎面却道:“不能让阿徽出海。”
卫子夫起身见礼,伫立道:“阿徽惹怒陛下,陛下只当她死了吧。”
此话落下,惊得刘彻愣了,目不转睛的死盯着卫子夫。
卫子夫幽幽的道:“妾也只当阿徽不在了。”
刘彻难以相信卫子夫会说出这样冷酷的话,还是关系刘徽的事。
“皇后。”刘彻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因而再一次出言唤卫子夫,不错眼的盯紧卫子夫。
卫子夫迎向刘彻道:“阿徽就算回来,陛下能容她?若陛下不能容,早晚有一日陛下会亲自动手,陛下当日已然亮了剑,早已表明陛下的态度。陛下难道都忘记了吗?”
刘彻做下的事,他或许会忘记,卫子夫他们是忘不掉。
“陛下有杀阿徽之心,阿徽也愿意死在陛下手中。当日还不足以说明吗?”卫子夫再问刘彻。
那一天刘徽杀刘端的事,刘彻对刘徽亮剑的事,卫子夫永远都记得。每时每刻,卫子夫都在不断提醒自己,这就是她的陛下,她的丈夫,冷酷无情时,无人不可杀。
“朕从未有过杀阿徽之心。”刘彻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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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跺步,刘彻凑近卫子夫,眉毛竖起的道:“是阿徽胆大包天。她有一千种一万种法子可以杀掉刘端,悄无声息。一如当初她可以为了给卫青讨一个公道,分明能够让李敢死得无声无息,她偏不愿意,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而且无可挽回。朕当年就警告过她。”
愤怒转身,刘彻猛的又一次欺身相近于卫子夫,刘彻道:“可她不仅不听,反而越无法无天。”
卫子夫对双目赤红的刘彻不曾畏惧,只问:“是胶西王无法无天,还是阿徽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