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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徽且让人在地方先考,乡试,会试,过了这些关后到长安,也免得不自知的人远行而至,最后突然现自己压根连第一关都不去。
乡试,府试是吧,这没有经验呢,怎么考是个问题。
刘徽立刻将考场整理出来,考试的内容就按之前说的,至于如何取士,刘徽干脆让人把在朔方和河西她让人考过的卷子都拿来,正好让他们都可以一起学习。
看到刘徽让人拿出的卷子时,都静默了。
想当年刘徽在朔方取士时,刘徽才几岁?
十三岁去朔方的刘徽,在朔方也没待几年。
可是,今岁三十的刘徽,提议刘彻开始推行的科举制,在十几年前已然在朔方城实施过。
证明有些事刘徽早就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莫说众人皆惊,刘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科举制一事你当年就想过?”
“想过。可是,要推行科举制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不可不重视。”刘徽坦然承认。打一开始刘徽就知道察举制不是长久之制,早晚得废的。
既然要破世家贵族垄断,眼前不错,也得为以后盘算。
看,刘徽可不就得用上了。
最根本的原因啊。
“人。”刘彻立刻明白了为何十几年前刘徽心里有要推行科举制的心思,却从来没有提过一句。甚至在刘彻面前都没有提起过。
人是根本,没有孕育出足够的人才,试问刘徽就算在十几年前跟刘彻提议推行科举制,那个时候的刘彻会考虑吗?
大抵刘彻会压下,也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才会考虑推行科举制的。
刘彻盯紧刘徽,无人知道刘彻此刻的心情。
他自问聪明绝顶,所谋的从来不是一时一地的事。
可是,刘徽同样也不是。
刘徽给刘彻出的主意,让刘彻得利,也将让后世同样得利。
谋万世之事,刘徽真真是让刘彻又爱又恨。怎么不是儿子呢?
刘彻神情复杂的闭上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泄露太多的情绪。
“父皇所开创的局面,将来必为千秋万世所推崇。父皇,我当年跟父皇说过,大汉天下在父皇手里会焕然一新,我会为父皇,为大汉拼一个更好的未来,都做到了呢。”刘徽无视刘彻的心情复杂,借刘彻强势,把一些种子种下,如此一来,无须担心将来会有谁能撼动。
刘彻再听着刘徽的话,忍不住问:“科举之事,如果朕没有去接你回来,你会告诉朕吗?”
“我给父皇送的礼,父皇果然是没有认真看过。”听到刘彻的话,刘徽幽幽的道出一句。
刘彻?怎么跟礼物扯上关系了?
“父皇要是仔细看过我的礼就会知道,科举之制早就送给父皇了,连同当年三省六部的官制。”刘徽能是那样一个给自己挖坑的人?
要坑也只能是让刘彻自己坑的自己,谁让他不拿她的礼物当回事的?
刘徽一提这事,刘彻瞬间想起来了,冲人道:“回未央宫把那个红色的箱子拿来。”
红色的箱子,有人不太清楚,刘彻一看到方物便催促他亲自走一趟。方物应下一声。急忙回宫。
刘彻在此时问:“长安的第一场科举考试,你认为由谁来主考?”
地方上的考试,有了刘徽示范,接下来是礼部的人往各地去负责监考。
一应考试的规避原则,亲戚好友,一律都要避,否则一应考试的成绩都将作废重考。
大汉的科举考试,力保公平公正。
刘徽亲自把一应科考,参加监考的人,和一应出题的人所需要遵守的规矩全都写得一清二楚。礼部的人,人手一份,保证到了地方也传递到位。
眼下,长安也要迎来地方的乡试,才有刘彻一问。
“汲黯?”刘徽脱口而出的一句,刘彻刮了她一眼道:“汲黯身子不好,精力不济。”
刘徽一听有些犯难,虽是长安的地方乡试,礼部的人也是要参加这一场考试的,此次考试关系重大,刘彻十分重视,刘徽也不想出任何乱子。
“汲黯不成,只能你上。你为他们亲自示范。”刘彻一看刘徽的反应便知道,她没想自己上。
如同刘徽第一反应是认可汲黯,刘彻也是想到汲黯,但是,汲黯身体不行。
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汲黯已经不年轻了,不知不觉间,汲黯已经在相位上快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