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儿功夫出来,衣裳毁了,脸给伤了,莫不是打架了?
方才那么大的动静,让人诧异。
霍去病照镜已然看到脸上的伤,不以为然。
刘徽不得不问连翘,“有遮掩的办法吗?”
“打点粉?会不会太白,更显眼?”连翘也万万想不到竟然会看到霍去病脸上受伤,看情况,分明更是刘徽伤的。指甲?
别管有多少的猜测,无人敢问出来,都只能尽可能的想办法遮掩。
“不用。”可是霍去病压根不当回事,不就是一道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遮一下吧。”刘徽有些心虚,要不是因为她,霍去病也不至于脸上都有伤。
这样的一道伤,谁看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哪一个乐意让人说三道四。
霍去病不当回事的道:“只道是树枝划伤的就是。”
刘徽!“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旁边的人听得都忍俊不禁,不敢让他们听见看见,背过身子闷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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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你挠的。我不怕。”霍去病丝毫不介意让人知道他脸上的伤是刘徽动的手,本来也是如此。
刘徽吹胡子瞪眼睛的道:“不知道的怕是以为我怎么你了,明明是你……”
想起方才的事,刘徽双颊泛红,眉目含情,霍去病道:“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徽徽莫恼可好。”
看看这认错的态度,和方才不依不饶判若两人。
“不然我们不去?”刘徽控诉的看向霍去病,想不到霍去病低声和刘徽道一句。
“去,怎么能不去。表哥都不怕人说,我怕什么。”无非是让人以为刘徽是个悍妇,在大汉朝里,刘徽杀的人又不少。战场上杀人都不曾有所迟疑,还怕落得一个打了丈夫的名声。
霍去病不掩饰的惋惜,怎么就不能不去?
刘徽看出霍去病对宴会的抗拒,忍不住道:“以前表哥可不讨厌。”
“那是陛下喜欢,我陪着陛下尽兴罢了。如今陛下不需要我陪。”霍去病自打不宜喝酒后,刘彻没有霍去病跟着一起喝酒,只能再寻旁人。
宴会上那乱七八糟的人,霍去病不愿意应付,只乐意和刘徽待在一块,谁也不用管。
刘徽无奈之极,“想想我要掌科举事宜,父皇是为我准备,不好不去。”
但凡要是别的无所谓的宴会,不去就不去呗,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刘徽是主角,她要是不去,不等于打刘彻的脸?
用不着再装扮,刘徽肤如凝脂,面如朝霞,红唇娇艳,如那一株盛开芍药花,美艳动人。
刘徽和霍去病决定出门,多余的话再没有,刘徽每每拿眼瞅到霍去病的脸,真真是不想看了。
怎么就刚好把霍去病的脸给划着了。
刘徽懊恼无比,不明白怎么刚好动了他的脸。
夫妻并肩而行,两人身着同米色的流云花纹衣裳,本就俊美的两人,一道走来,相得益彰,一袭白衣显得他们更是清尘脱俗。
两人那银白的头,凡之所致,纵然不认得他们的人,都听说两人年少白,此时在上林苑内看到他们的模样,就刘徽额中心的那点朱砂痣,谁人不清楚,这定然是未央长公主和冠军侯。
不过,在看到霍去病脸上的划痕时,都流露出诧异的眼神?
这是打架了?
等闲人是不敢问出这个问题,那不是有不避讳的人。
比如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乍然一看两人走来,男的俊女的俏,满殿之内相貌出众者不知几何,要说能比及他们两个的少之又少。刘彻一个最喜欢看俊男美女的人,每每都舍不得他们两个离得太远,去到哪儿带到哪儿。
一晃好些年没有看他们两个,似乎越俊美,赏心悦目了。
但,在触及霍去病脸上的伤时,刘彻脱口而出问:“打架了?”
一个个都好奇霍去病脸上伤的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拿着余光望向刘徽和霍去病,等着他们回答。
“没有。”霍去病和刘徽异口同声而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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