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男人一心对付女子们,不好意思,刘徽想到的另一个办法是,挑起阶级斗争。
女子是敌人,对大多数的普通人而言,世族更是他们的敌人。
从前的世禄世卿,哪怕是刚让刘彻推行的察举制,无一例外,都让世族把持,以令天下的普通人都没有上升改变命运的机会。
难道普通人会不愿意开启科举吗?
开科举是大事,是利于国也利于后世的大事。
拿着不合礼来阻止女子参加科举考试的人,其心险恶,何尝不是想要搅黄科举。
“我父皇立后世的典范,前人所不曾有的,可利于大汉,利于后世之事,我父为之。尔等鼠目寸光,不为后世谋,但谋一家一身之利,实在可恶。科举既开,不问门第,不问出身,自然也是不看性别,只看才能。此为定制,不可改也。”刘徽补充上的一番话,是在提醒刘彻,拿性别为借口的人,能用性别说话,他们接下来就会揪住出身,刘彻若是放任不管,科举之事得让他们搅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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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一众人的耳朵里,不由心下轻颤。
开科举一事在世家贵族看来已经非常让人不满,如果他们短时间内找不到对付科举之制的办法,对他们来说就是阻碍他们各家上升展的道路。
瞧,他们如今不就是在想办法吗?
以女子也能参加科举为突破点,借机闹大。
可惜,刘徽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由他们牵着鼻子走。
他们有意把矛盾集中在男女的性别一事上,不好意思,刘徽且将科举所带来的冲击,从而对谁有利,对谁不利捅破。
想要挑起男女相争,让天下的男人都不想让女子参加科举,请他们不妨论道论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不是想要阻止科举的开启?
可惜,刘徽绝不可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他们想就一个角度寻找到突破口,刘徽却要上纲上线。
本来的科举规矩就是认才认能。
能者上,庸者下。
既然如此,又何分性别。
如果不分性别,大汉可用的人是不是更多了?
刘彻有自己的思考,刘徽的心思也早已经跟刘彻说白,她要为自己留一条退路,天下的女子若都可以出仕,刘徽就等于有了自己的退路。
一个刘徽在朝为官,甚至是女子在朝为官的只有十个,二十个,都很容易被人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若是百个,千个,万个,十万万之数,百万之数呢?
没有享受过权利的滋味,不会懂得权利的好。
可当拥有了权利,得到人注意,从此以后,都不会愿意再被关在方寸之间。
刘徽相信,没有人会不希望能够拥有选择的权利。她在其中为她们开辟出一条路,在以后,未来,希望可以得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总要有一个人先站出来,告诉她们事情能够办成。
可是,最后能不能成,不知道呢。
但如果连去尝试的勇气都没有,想来那些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刘彻在上,听着刘徽道出的那一句成制,三省六部的官员没有一个反对。
他们在其中也看得分明,刘徽提出科举之制,志在让普通人能有出头的机会。
世族如何才能分而治之呢?得要先把他们引出来,放到不同的地方去。
“开科举一事,任何人再有任何反对之言,便回家去吧。”刘彻思及那两百万的流民,心头一阵阵紧,说出口的话自然更不客气。
如此,再有意见的人都明白了,不能再说了,刘彻敢说出让人回家的话,看看石庆,到如今都没能回来。
倒不是无人提防,刘彻且问他们,提出把流民全都放到边境去,以示惩罚的石庆,还有资格作为大汉的宰相吗?
仅一问,便让人明白,刘彻不能容石庆。
本来石庆放到三省上就是一个充数的,其他人无一例外都是有功或者本事实打实的,都能为君分忧。
石庆提拔上去,一干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用来安抚世族的。总不好七相中只有一个汲黯是世族出身,其余的都是……
可是,流民的事让刘彻看明白了,他顾念世族,想放一放他们,可他们没想给大汉留活路。
“另,从今日起,桑弘羊入中书省为中书令。”刘彻既打定主意,正好也借此机会好好的敲打人,意外被提拔成为中书省中书令的桑弘羊诧异抬。
“陛下,桑尚书是不是太年轻了?”马上有人指出桑弘羊太年轻。
主父偃轻笑道:“要论年轻,七相之列,论贵,谁人能及未央长公主。冠军侯在二十三岁时已然为门下侍中。”
年轻是问题吗?
或许对别的皇帝而言是,可对刘彻而言完全不是。
年轻如霍去病,十八岁上战场,二十岁为主帅,负责河西之战,二十二岁出征漠北,二十三岁为门下侍中,七相之一。
还有刘徽,十三岁出朔方,掌军政大事,十五岁上战场。十八岁的年纪为尚书令,改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