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霍去病如愿了。
“以后再也不许。”想到昨夜的事,刘徽脸上一阵阵烧得慌,霍去病不以为然的凑近问:“不好?”
“不好。”刘徽咬住唇,坚定的回答。
霍去病没有作声。
“公主,冠军侯,陛下有召。”刘徽正在考虑如何说服霍去病,门外传来禀告,刘彻让他们两个进宫见驾。
私事丢一边,以国事为重。
西域的事,匈奴的事,须拿出一个章程。
大方向早已定下的,眼下是细节上的事需要拍定。
论对西域各国和匈奴的了解,刘徽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西域此番和匈奴勾结,部署多年都未能谋算得大汉,刘徽亦是有功。
早在多年前,刘徽早料到大汉得利太多,定会引起西域和匈奴的妒忌,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对付大汉。故,刘徽早准备将来有一日须一道对付匈奴和西域各国。
霍去病也了解其中的部署,因而放心大胆的让人守住河西各关口,他则领兵长驱直入,一路杀过去,杀得西域各国片甲不留。
各城的防备,分可击之,合也可击之,河西的将士们虽然知道暂时大汉无战事,但战事早晚会再一次掀起。该训练的时候谁也不曾怠慢。
因而,休生养息那么一些年的大汉兵马,比起多年前更勇武,兵器也更精良。
霍去病出现,由他领兵,那些跟着霍去病上过战场的人,或者听过霍去病的传奇故事的人,谁不为之激动,谁人不思和霍去病再战?
没错,再战的呢。
在没有这场战事之前,好些人都认为大汉应该简军。
这一战,证明大汉如果不把钱用在军事上,那可就要用到别处了。
眼下朝堂上对西域和匈奴的处置是有不同看法的。
刘彻听着臣子们吵得头痛,随口问一句刘徽和霍去病的精神如何,得知两人恢复差不多了,立刻让人把他们叫来。
没道理他让人闹腾不休,他们两个倒清闲得很。
清闲怎么了?
刘彻当真不乐意看他们太过清闲?
不过,霍去病招呼人把轮椅推过来。
刘徽?
“昨日见陛下我也是这样去的。身体没有力气。”霍去病一脸虚弱的开口。
刘徽转过头瞪大眼睛直视霍去病,昨天晚上他是体弱无力的样子?
“烦劳徽徽推我走一趟。”霍去病不在意刘徽怎么想,但他这个样子明摆着是要装到底。
刘徽焉能不知霍去病何意,也罢。
“什么时候让人制的轮椅?”刘徽推起霍去病往外走,准备进宫的,也好奇霍去病何时准备的。
霍去病回头道:“上回生病的时候。”
上回是何时?
刘徽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还是霍去病道:“徽徽离开长安的时候。”
那样一个时间点,刘徽不在。
“原以为不一定能用上,不料还是用上了。”霍去病幽幽的道来。
刘徽挑挑眉,暗忖霍去病认为的不一定能用上,是针对她,还是刘彻。
等刘徽推霍去病进入宣室,一众人都流露出诧异。
霍去病的脸色还有些白,明显看得出来,霍去病瘦了一圈。
一时间,好些人都沉默了。
几日的长途奔袭,亏得霍去病当机立断,否则河西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父皇。”卫青也在,见霍去病让刘徽推进来时,脸上流露出担心,霍去病待要起身见礼的,刘彻挥挥手道:“你身体尚未恢复,就坐着吧。”
话虽如此,霍去病还是起身见礼后,“谢陛下。”
谢过才入座。
霍去病稳稳当当的坐在一旁。
“陛下,臣以为当兵出匈奴,尽灭之。”刘徽和霍去病都来了,马上有人迫切的提出想法,认为应该把匈奴灭了。
当年的伊稚斜被大汉吓破了胆,对大汉恭敬有加,不敢生出半分对抗大汉之心。
可惜,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