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禧认真思考后道:“我也不要和阿姐一样的。”
“就是,怎么能要一样的呢?要就得要独一无二的。”刘徽撺掇卫禧,卫青……别当他听不出来刘徽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
卫禧煞有其事的重重点头,盯紧卫青看得眼睛都不眨。
卫青莫何奈何的道:“独一无二。”
好了,这下都高兴了。
听一耳朵的平阳长公主问:“什么独一无二?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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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徽不厚道的笑了,卫青……
刘徽坑了卫青一把,心情很好。
一家子等刘彻过来吃了个团圆饭,刘彻道:“太学最近越不像样,你抽个空管管太学,不能和鸣堂差距越来越大。”
刘徽没有打算着急忙慌的干些什么,刚回来,无论明面上他们如何,都不能否认一件事,当年刘彻因为她的功劳心生忌惮,如今那些忌惮不会消失。
所以,刘徽如今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在刘彻的关注下。
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何为之,如何不为,那可是一把尺。
刘彻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冲谁说的。
“要是让我管,得按我的规矩。”历来刘徽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有言在先,要是刘彻不能放手让她去做的,趁早爱找谁去谁去。
刘彻颔道:“不仅是太学,而是天下的所有府学。”
嘶!听听刘彻要求。
刘徽摇头道:“府学和各地的官员政绩挂钩,各府学单独设立校长。参照鸣堂,父皇要一并改太学和府学的规矩?”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无法确定刘彻要不要玩得那么大。
“一个鸣堂,从入学到参加科举,细算下来是十二年时间。十二年鸣堂怎么培养人才,各府学都可以过来学习。早年所有的教材也都修好了,学习的规章制度都早有模板。”刘徽的鸣堂不单纯是一个学校,而是一个最好的实验成果,想要学习的人,到鸣堂走一趟就好。
明显,刘彻连让人学的态度都没有。
刘彻和刘徽对视上,刘徽清澈的目光似是将刘彻完全看穿,无声的提醒刘彻,明人不必说暗话,刘彻近些年来已然有怠政之象。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有能力办起一个鸣堂,更能办好。”刘彻还是想解释的,企图证明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手下没有能人。
刘徽不想跟刘彻争论,“父皇想让我接手太学,更要将各地的府学一道接管,太学还罢了,我比较了解,各地的府学,父皇不会以为因地制宜是一句空话。”
不了解的事,刘徽是不愿意去多参与的。
“你待如何?”刘彻只问刘徽的想法。
“自然是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刘徽不会让自己置身于未知的危险中。尤其此事宜大宜小。
刘彻一眼瞥过刘徽道:“你要查各府学?”
点点头,刘徽道:“要是让我管,我自然要查到底。能查出什么来,父皇是有数的。我前些日子看了一眼户部送来的开支和收入,一年比一年多的支出,却一年比一年少的收入。”
钱的事,刘徽比刘彻更清楚。
当年她痛快的把手里的生意全都上交,刘彻不能说不是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也未必没有另一层担心。也正因为有那一层担心,才让刘彻犹豫。
无奈刘徽当时下定了决心,不管刘彻怎么犹豫不决,她都要将钱交到国家的手里。
可是,不过几年而已,国库不能说不进钱,一个两个底下的官都在想方设法贪钱,刘徽只要一看账目,当即明了。
刘彻是何心情能容得他们贪,由他们拿钱,刘徽不可知。
不过,刘徽提醒刘彻,她不是刘彻,愿意装糊涂由着人。不让她查也就罢了,要是让她去查,有一个算一个,她绝不会放过。
刘彻道:“之前你的态度是用科举制度分而治之。”
“不代表只有一个办法。分而治之,当年也用过的,让他们自相残杀。”刘徽冷漠无比的提醒刘彻,办法不是没有,而是刘彻如今还有没有那个心。
刘彻一时没有作声。
“倘若你是朕,你会如何?”良久后,在众人都以为刘彻不会和刘徽再聊下去的时候,刘彻再问。
刘徽此时正在倒米汤,波澜不惊的勾起一抹冷笑,“凡有动摇大汉江山者,杀。一个不留!”
所有听到刘徽这句话的人都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
刘彻笑了,端详刘徽道:“他们会生出不满。不满,便会群起攻之。”
“以父皇如今对大汉的掌控,畏之?”刘徽放下壶,挑眉而问。
刘彻的视线落在刘据的身上,刘据整个人都不好了。
“绷得太紧,一旦他们联合在一起……”刘彻盯着刘据说话,回答的人却是刘徽道:“所以父皇让我杀,若是来日引起众怒,由我来平息众人之怒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