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徽,你求的是什么?”刘彻不得不再问,以确定刘徽所求。
刘徽知道,从前她告诉刘彻的话,刘彻是不相信的,只以为那都是刘徽用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国泰民安,家人安康,寿终安寝。自小我给父皇的答案,父皇是不相信的。所以,直到现在父皇还会一直问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刘徽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国泰民安,天下太平,处于他们这样位置的人受到的影响会更少。
不需要迎对外敌,只要静养处理内部事务就好。
家人安康,寿终安寝,那在他们家是件容易的事吗?
明显的不是。
“父皇一直对我们有所防备,我都知道,也明白父皇处在这样的位置上无可厚非。但,一直以来我都担心有一天父皇为了大汉江山,为了您心中的那一口气把我们全部解决。”既然刘彻要把话挑明的说,刘徽有何不敢说的呢?
刘彻哑然。
他有他的防备,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解决一些事,在刘徽那儿,她何尝不是因此而畏惧,不断的想办法解决刘彻的防备,保护自己,也要保护家人。
刘彻和刘徽对视上,“阿徽,你的权太大了。你舅舅和表哥他们的功也太高,高得不能再封,也不能再赏。阿徽,你不能怪父皇对你的防备。你如今在天下人心中的地位仅次于朕。”
一句仅次于朕,是刘彻对刘徽的肯定。
刘徽昂头问:“我不配吗?”
是啊,刘徽不配?
为大汉谋的刘徽,何尝不是处处的为大汉的子民谋。
多少年来,到如今为止,刘徽都没有停止过为大汉百姓谋。
刘彻笑了,“论对大汉的尽心,满朝无人能出你左右。所以,阿徽,你也辛苦这些年了,往后就跟你舅舅和表哥一样,静养。要是实在无聊便养个孩子玩玩吧。”
听听刘彻的语气,养个孩子玩玩呢。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孩子是个玩具。
“有何不可。”可是,静养可以,养孩子就不用了。刘徽没有兴趣养别人的孩子。
因此,刘徽在忙完重新分配十三州,划分各地的事情后,如刘彻所愿的在家中静养。
“几年前种的果子有好些都结了果,知道徽徽回来了,所以开了呢。既如此,我们出城小住一些日子,也好避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霍去病巴不得刘徽能够闲下来。
他在家等着,刘徽在外面跑,一跑出去忙活起来一两个月都没有信送回。
要不是还得每隔个日往宫中送奏本,怕是霍去病都要派人去打听打听刘徽的消息,以确定她是不是因为把府学的事闹得太过,让人动手扣起来了。
跟刘徽控诉写信的事情是没有用的,刘徽身边当时跟着的是卫禧,因而卫禧最是巴不得刘徽不给霍去病写信。
有时候霍去病也恨的。
刘徽不仅招男的喜欢,也招女的喜欢,一见着刘徽个个像昏了头似的,一个劲儿的缠上刘徽。
就霍去病所知,年轻的那些进士里,好些个都对刘徽心存觊觎。
别以为他没有注意到他们一个两个看着刘徽的眼神都冒着绿光。
经过岁月的沉淀,刘徽身上的恬静,由内而外散的自信,比之年轻时更引人注意。不用看刘徽的容貌,便只是看刘徽的背影,也足够让人痴迷。
霍去病在长安,在刘适的有意透露之下,尤其的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就等着霍去病和刘徽感情出现问题,乘虚而入。
之前不是没有人想过,无奈刘徽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霍去病,送上门来的人又如何,她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嫌弃着呢。
否则刘适怎么会把主意打到霍去病身上。盘算只要霍去病昏了头,有些事过了线,看着吧,刘徽绝对不会容忍。
可惜,刘适了解刘徽,没敢在刘徽那儿动手脚,以为从霍去病身上动手,定能事半功倍。
无奈算盘打得响亮,结果让霍去病断了一条胳膊,她还得藏着养,没敢让谁知道。
刘适算是第二次在霍去病那儿见识霍去病的手段。
霍去病呢,让刘适一刺激,也不得不正视,打刘徽主意的人太多。
所以,有机会就要捉住机会,往远一些走,最好就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别的人。
“好啊。这个季节有什么水果?”刘徽想到这些时间在外头跑,天南地北的去,也可以吃到不同地方的瓜果,日子还算不错。
相比之下,不得不说,长安里让刘徽期待是那这满山的水果,也不知道长成何种模样了。
说干,刘徽和霍去病在出城前去了一趟平阳长公主府上,见卫青恢复得很好,高高兴兴的挥手再见,他们出城上山玩去了。
卫禧那叫一个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