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卑劣的人渣,是虚伪的骗子,是道貌岸然的上位者。
他想要彻底占有付玉的身心。
如果不是因为付玉怕疼,身子骨太弱不能行房事。
他真想付玉的病一辈子都好不了。
这样,他就可以借故永远抱着她不松手。
除了他的怀抱,付玉哪里都去不了。
他要做她的拐杖,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厉宗辞挣扎着贴近付玉的脸庞,像是野兽一下下蹭着付玉。
通过这片刻的温凉缓解身体上如同灼烧一般的痛。
高挺的鼻梁戳在微微有些肉感的脸颊。
灼热的气息喷在付玉皮肤的瞬间,被她果断避开。
“老……婆……”
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的厉宗辞尾巴大概都要摇上了天。
恨不得用尾巴将身前的女人狠狠禁锢在跟前。
她绑着他,他亦捆着她。
谁也没办法分开他们。
「宿主,你还是不要再折磨厉宗辞了,我感觉再过一会儿,他就要急火攻心,吐血而亡了。」
「急什么?」
付玉垂眸,从桌子上的一众武器中,挑中一条带着流苏的鞭子。
「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才能知道这场游戏里,骗我,会是什么下场。」
系统隐约能感受到付玉语气中不悦。
她是在生气厉宗辞没有向她坦白实情,交待那晚是他自己给自己下药。
「宿主,你很讨厌欺骗?」
「当然。」
付玉用鞭子抬起厉宗辞的下巴。
“坦白从宽,把你心底那点龌龊的小心机,给我一点,一点的吐出来。”
厉宗辞和系统一齐跪下。
过了几秒,系统拍了拍膝盖起身。
祂这一生如履薄冰,谨小慎微,可没做过任何欺骗宿主的坏事,怎么也跟着一起下跪了。
一定是付玉的气场太强大了。
对,一定是这样。
这场‘绑架案’,以厉宗辞一次自白,换一次鞭子收尾。
他的付玉,才不是什么胆小听话的小白兔。
她是杀人于无形的野狐狸,能轻而易举的勾魂摄魄,叫他死在这间密室也觉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