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宗尘和陆东一天能聊十二个时辰,不白唠,还长修为。
&esp;&esp;和陆北面对面,多一句都张不开嘴,浪费时间还容易犯嗔戒。
&esp;&esp;元极王见状,果断插入二人中间,点头哈腰打断了愈发上头的节奏。
&esp;&esp;同时传音古宗尘,陆北什么德行又不是不知道,和他一般见识,没有血脉诅咒也得折寿。
&esp;&esp;过几年,熬到他飞升就安稳了。
&esp;&esp;古宗尘冷静下来,暗道心境有失,默默念起了经文。
&esp;&esp;陆东源于陆北,并非他自己的心魔劫,有这一段因果,他面对陆北的时候,着实难以保持冷静。
&esp;&esp;几人降落岛屿。
&esp;&esp;元极王看到太傅、韩妙君、佘儇,心态麻木,全无意外。
&esp;&esp;他小心翼翼看了眼龙王敖易,暗道无耻小贼,纠结出声道:“陆宗主,龙王仍有入魔被操控的风险,如此置之不理,是否有些轻率?”
&esp;&esp;不轻率,她要是不入魔,本宗主哪来的道德制高点!
&esp;&esp;陆北仍对敖易和造化老君联手贡献的十亿经验耿耿于怀,十目大魔下手太狠,导致他收尾的时候,击败评价断崖式下跌。
&esp;&esp;尤其是造化老君,才三个亿,根本对不起他的实力境界,泉下有知,八成能气活过来。
&esp;&esp;“无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esp;&esp;陆北抬手握拳,真空嗡鸣震爆,炸开一颗卷动的黑色圆球。
&esp;&esp;魔气汇拢,抽丝剥茧,敖易盘膝打坐的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esp;&esp;元极王心下大定,不再执着于镇压龙王,陆北看他脸色,很想说明古天胤和敖易的真实关系。
&esp;&esp;话到嘴边,没有揭开伤疤。
&esp;&esp;古宗尘望着黑色圆球,暗道一声好佛法,挥手取出钵盂,放出两个盘膝而坐的身影。
&esp;&esp;渡厄灵王。
&esp;&esp;蚀阴夫人。
&esp;&esp;“陆宗主,这两位施主深受魔念困扰,有劳你出手相助。”古宗尘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esp;&esp;“谁呀,本宗主可不是什么人都救的。”
&esp;&esp;陆北回身看去,直接忽略光头大汉渡厄灵王,视线定格体态优美的女子身上。
&esp;&esp;面如凝脂,静坐之间寐含春水,妥妥的一般货色。
&esp;&esp;如料不差,她就是蚀阴夫人了。
&esp;&esp;没看之前,想看,看到之后……也还行。
&esp;&esp;“妙啊!”
&esp;&esp;陆北看得赏心悦目,称赞道:“不愧是大乘期佛修,佛光内敛浑然一体,半分破绽也不曾露出,便是本宗主想擒他也殊为不易,是个劲敌。”
&esp;&esp;莫名其妙的夸奖,来得没头没尾,场中也只有少数几个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比如面无表情的太傅,比如笑而不语的韩妙君。
&esp;&esp;有什么好笑的,就你懂!
&esp;&esp;陆北指着蚀阴夫人,笑呵呵对古宗尘道:“你们玄天寺什么毛病,净抓一些大乘期女修,真是佛门清净之地吗?”
&esp;&esp;一语落下,韩妙君被膈应得不行,忆起一拍两半的经历,眼角止不住的跳动。
&esp;&esp;都快成心魔了。
&esp;&esp;“阿弥陀佛,陆施主莫要误会,这位女施主是水云妙一门门主,入魔后和贫僧斗法,一招之差落败,被贫僧请入此地清修,以求散去魔念。”古宗尘客气道。
&esp;&esp;一招之差指的是一个大逼兜,反正蚀阴夫人在他手上没翻出什么大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