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拳锋所指,狂暴压力宣泄无度,唯有三尺寒芒威势不减,挑开黑暗帷幕,直奔拳印而去。
&esp;&esp;两强交锋,气流化作风龙、土龙,延绵侵吞而下,本就及及可危的小千山,遭此重创,拦腰被抹去了半截。
&esp;&esp;两道身影于尘雾之中对酌厮杀。
&esp;&esp;时间放缓片刻,可见剑光如雨,雨点般打向贺鱼罗周身要害。
&esp;&esp;贺鱼罗全然不顾,双手舞动拳掌,狂暴攻势一次次震动虚空。
&esp;&esp;陆北:“……”
&esp;&esp;一盏茶了,有段时间不见,邵师姐怎么这么拉了?
&esp;&esp;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啊一下就倒下了。
&esp;&esp;久战不下,贺鱼罗渐渐失去耐心,横臂一扫,指尖顺着三尺青锋滑下,待剑锋触及心脉的瞬间,两指并起,坚若磐石般夹住剑锋动弹不得。
&esp;&esp;“断!”
&esp;&esp;体修肉身强悍,两根指头千百次锤炼,比之金刚岩石亦不差分毫,随其骤然发力,弯折三尺青锋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线。
&esp;&esp;但也就此为止,无论他如何发力,也无法折断这柄外形华丽的女剑。
&esp;&esp;法宝!
&esp;&esp;贺鱼罗脸色一变,不作多想,只顾抽身远走。
&esp;&esp;昌青雨面露戏谑之色,眸中剑光深藏,三尺青锋爆射无尽剑刃。
&esp;&esp;光束抽丝,缠绕贺鱼罗四肢百骸,在他惊惧的注视下,空气在这一刻粘稠到令人无法呼吸。
&esp;&esp;“斩!”
&esp;&esp;剑光膨胀成球,成千上万柄光刃反复切割,一轮接着一轮剔骨割肉,杀得贺鱼罗惨叫不止。
&esp;&esp;待剑光散去,原地只留一具鲜血淋漓的骨架。
&esp;&esp;呲呲呲————
&esp;&esp;没等昌青雨斩尽杀绝,骨架扬起大片白烟,一道黑光从天照下,起死人而肉白骨,硬生生将贺鱼罗拖出及及可危的状态。
&esp;&esp;满血复活!
&esp;&esp;陆北轻咦一声,仰头看向高空,那道黑光来得突然,绝不是贺鱼罗自己的神通本领。
&esp;&esp;一秒便将半死不活,连元神都千疮百孔的贺鱼罗救活……
&esp;&esp;除了没穿衣服,几乎挑不出缺点。
&esp;&esp;昭秦钦天监,果然有点东西。
&esp;&esp;这让陆北想到了武周的玄阴司,对比之下,老朱家简直……
&esp;&esp;算了,不比了,毕竟玄阴司是干娘一手调教出来的,不只他每个月领着饷银+全勤奖,大哥还套着狗皮鱼肉乡里呢。
&esp;&esp;轰!轰!轰!
&esp;&esp;四道身影落地,炮弹一般凹陷深坑,扬起大片尘土。
&esp;&esp;倒不是有多义气,要走一起走,见昌青雨不敌,特地返回支援,而是后面来了个更勐的。
&esp;&esp;昌青雨脸色铁青看着四位身躯形变的同伴,神念扫过,见一道身影立于长空。
&esp;&esp;唰!
&esp;&esp;黑衣锦袍闪现,脚落无声,正在贺鱼罗身侧。
&esp;&esp;这是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风度翩翩,书香气中夹杂着浩然正气,一看就是个坦荡荡的正面人物。
&esp;&esp;晋通。
&esp;&esp;钦天监,五斗符。
&esp;&esp;“属下拜见大人!”
&esp;&esp;贺鱼罗躬身拜倒,取出一件黑袍匆忙披在身上。
&esp;&esp;晋通点点头,也不责怪贺鱼罗轻敌大意,险些折了自己小命,冷声传令道:“昌家匪类要活口,不可杀。”
&esp;&esp;“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