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不济,也要将情报传回孔雀城。
&esp;&esp;猛然间,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开口道:“大伯父,你是玄武伯父!”
&esp;&esp;“……”
&esp;&esp;不是吧,这都能看出来,你小子的神通未免有些夸张了。
&esp;&esp;陆北微微一愣,孔慈更加确认,他的神目虽强,但天人合一的意境远不如陆北,识破真身全靠推测。
&esp;&esp;孔慈承认,一开始,他有赌的成分。
&esp;&esp;“我早该猜到,雁叔父被拔去尾羽,普天之下,似这般高风亮节的雅士,除了大伯父再无旁人。”孔慈严肃脸送上马屁,顺便散去五色神通。
&esp;&esp;他能怎么办,他也不想的。
&esp;&esp;死战到底,一身傲骨威武不能屈?
&esp;&esp;别闹,他连玄武的狗都打不过,更何况玄武本尊,上去就是死,投一把,兴许还有助纣为虐的机会。
&esp;&esp;“呵,你小子倒是聪明。”
&esp;&esp;陆北负手在后,忽而握拳,忽而握爪,一番利弊思考,决定留下孔慈一条鸟命。
&esp;&esp;逆蛋死了,孔暨肯定发疯,不如留下来换些身外之物,以后也好和孔暨合作,结盟让队友探探应龙的深浅。
&esp;&esp;“侄儿愚钝,都是大伯父教得好。”
&esp;&esp;孔慈一脸乖巧,感应到杀机散去,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缓缓放了回去。
&esp;&esp;保下小命,孔慈咧嘴一笑,如同一个缺心眼的傻子:“大伯父,你来万妖国怎么不去孔雀城,盖远城穷乡僻壤,连个特色都找不出来,哪配得上大伯父的身份。”
&esp;&esp;“怎么,盖远城没有特色,孔雀城就有了?”
&esp;&esp;有,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弟妹!
&esp;&esp;孔慈贼心不死,刺探情报的同时,不忘祸水东引给自己老爹头上添点绿。
&esp;&esp;有可能的话,他希望玄武把姨娘们全通一遍,孔暨蒙此大辱,没准就改了尿性,从此守身如玉做个专情的好父亲。
&esp;&esp;“小子,有些鸟活着,是因为知道的不多,有些鸟死了,是因为话太多,想活命就闭嘴,明白了吗?”陆北警告道。
&esp;&esp;“大伯父字字珠玑,侄儿闻得警世之言,真乃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esp;&esp;“哟,你这张鸟嘴可比上次甜多了。”
&esp;&esp;上次屁股上有毛,这次毛都没长齐,能一样吗!
&esp;&esp;孔慈憨笑一声,继续装乖巧,灰溜溜跟着陆北返回盖远城,他拒绝前往相柳王城当质子,换个地方,结果还是一样。
&esp;&esp;所谓出门撞邪,大抵是这个意思了。
&esp;&esp;孔慈暗道晦气,闷声闷气跟在陆北身后。
&esp;&esp;“磨磨唧唧的,怎么,你还想跑?”
&esp;&esp;“侄儿能跟在大伯父身边聆听教诲,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逃跑,不信大伯父你赶我,我保证不跑。”
&esp;&esp;“还耍小心眼?”
&esp;&esp;“真没有……”
&esp;&esp;孔慈一脸苦涩,张张嘴,欲言又止,憋了半天,终究一个字没说。
&esp;&esp;“少在本座面前装可怜,你父亲孔暨以妖皇图栽赃陷害,他擦干了屁股上的屎,无事一身轻,本座却成了盗图的奸佞小人,在万妖国人人喊打。”
&esp;&esp;陆北冷笑连连:“本座扮作他的模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妖皇图,这叫恶因结恶果,一啄一饮皆有定数,本座可没欠他什么。”
&esp;&esp;孔慈苦笑,道理他都懂,关键是孔暨毫不知情,相柳一族都找上门了,孔雀城还一点防备都没有。
&esp;&esp;想到家中母亲,孔慈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倒向玄武:“大伯父,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侄儿愿马首是瞻,侍奉左右听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