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脏东西…”沈知澜与岳景宸肌肤相贴下,敏感的感受到岳景宸下身有什么东西挺了起来,直愣愣的杵在自己臀瓣间的敏感处,白玉般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嫣红。
岳景宸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嗫嚅道“师姐,你的…太美了。”
言毕,岳景宸斯斯艾艾的小声试探“能不能…像上次…那般?”
两人对话本就极轻,墨涂听的断断续续的,这句尤其轻不可闻,即便是将浑身功力聚到耳根也只听到只言片语,不由得一头雾水,像上次那般?
上次又是哪般?
“轻浮!”沈知澜似乎有些激动,声量不自觉的高了几分,清楚的传入墨涂的耳朵“早跟你说了!莫要学那些魔道贼子的淫浪行径!”
“师姐…”岳景宸被她斥了一声,语气更加软了,沈知澜年长他两岁,兼之身份尊贵,自小在众师兄弟中便是一派大家长的气度,耳提面命之下,少有人敢不遵这位大师姐的话语,吃了这么一喝,岳景宸吓得在沈知澜身上游走的双手都停了下来,只敢紧紧搂着怀中的滑腻娇躯,唯恐她一怒之下扬长而去。
感受到身后男人停下的动作,沈知澜也意识到方才的语气有些过于严厉,将来两人是夫妻,已经不再是过往那个在自己身后被教导训斥的师弟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好言规劝到“男女之事,乎情,止于礼,你切不可…那便与…没什么区别了…”
“…也是为了你好…”
岳景宸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与佳人肌肤相接早已血脉贲张,加之方才想入非非,身下早已充血硬挺的难受,原本吃了沈知澜一喝,原以为今日进一步的欢好是没戏了,但眼下沈知澜语气软了下来又让他心中重新燃起了一线希望。
岳景宸紧紧搂着沈知澜,贴着她的小巧精致的耳垂软语哀求,灼热粗重的男子之息喷在沈知澜耳鬓间,让她心神意乱,原本苦口婆心的劝诫之语戛然而止,抿着红唇一副犹豫不决的神态。
岳景宸一看有戏,激动之下耳语声渐渐响了起来,再次断续传到了墨涂的耳中“实在是憋不住了,我…”
“…都脱了,…冷…”
“男人若是硬了…如果…”
如此僵持了片刻功夫,沈知澜似乎为他言语所动,清冷红唇抿了抿,无奈的吐出两字“罢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岳景宸心头狂喜,但在数十步外的墨涂耳中不亚于一道惊雷,虽说不知二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他隐约意识到有一件他极不愿意看到,却又毫无办法阻止的事情将要在他眼前生…
沈知澜叹了口气,美目微嗔横了岳景宸一眼“你且…高兴,到…仅此一次。”
岳景宸下身硬挺之下自然是管不了沈知澜说的甚么言语,只顾着止不住的点头答应,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师姐快些个,太冷了…”
沈知澜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将半幅外裙解下铺在了林间的地上,在她忙碌的时候,原先被她玲珑娇躯挡住的岳景宸身影露了出来,墨涂赫然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岳景宸下半身的裤子已经拉下半幅,茂密的黑森林中一条鼓胀的男子肉根早已勃然怒耸…
对此墨涂自不陌生,在追剿合欢宗淫徒之时时常看到,况且他自己也有,还比岳师兄粗长上那么几分,但这般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岳景宸那么条玩意儿直挺挺大咧咧的露在自己乃至师姐面前之时,两个字蓦地涌上墨涂的心头亵渎!
墨涂激愤之下,手指紧紧攥着身前的树干,指甲掐在粗粝的树皮上时几乎将手指厮磨出了血迹。
沈知澜铺好外裙后,优雅的伏下身子蹲在地上,将精致的脸蛋凑到岳景宸跨间,仔细打量着那根褐色鼓胀的男子阳根,那条肉棍仿佛感受到沈知澜口唇间喷出的香风软息,激动的挣跳了几下,紫红的龟冠并贲张的青筋愈涨大,一股灼热腥臊的男子气息涌入沈知澜的口鼻,以沈知澜的心性沉稳也不由得心跳加,羞的呼吸急促。
沈知澜缓缓伸出纤手就要去抚摸那根害人的脏东西,就在迟疑之间,两只男人的大手突兀的按住她的螓往前一拉,加上默契的挺胯配合,男人的阳根便直捣黄龙般分开两片红唇撬开贝齿,径直戳进了沈知澜的口中…
师姐竟…墨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上到心肺间转变为怪异的酸涩感,紧紧攥着粗粝树皮的手指无力的松开,任凭被树皮划破的指尖鲜血滴落。
墨涂心神摇晃下,没有现自身心脉中被自己与沈知澜两者联手驱除的魔魂黑气,又从心脉深处悄无声息涌起,与那股怪异的寒意、酸涩感纠葛缠绕,如同有灵性般吐着信子缓缓朝墨涂下身涌去…
墨涂下身的肉龙在魔魂的鼓动下也不知不觉抬起了头…
沈知澜不防岳景宸有这么一着,檀口被那腥臊秽根塞了个严严实实,几乎堵到了嗓子眼儿,失去平衡之下身子前倾,原本要抚摸岳景宸阳根的两手只得抓住他的大腿根,滑腻温软的玉手所及之处遍是男人蜷曲繁茂的腿毛,羞恼之下也不留情,手指扭转狠狠撕扯下了一大片毛,美目狠狠瞪着岳景宸。
岳景宸也心知自己理亏,虽是疼的呲牙咧嘴,硬是不敢吭声叫痛,只是赔笑道“师姐,只怪你实在是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知澜推了他一把,将那条肉棒吐出,嗔怪道“你下次且与我说一声…莫要与那些魔道淫徒一般…这般花样…”
岳景宸忙不迭应了几声,趁热打铁将自己的阳根继续送入沈知澜口中,享受美人的口舌侍奉“嘶…师姐,你的小嘴实在是太软了…唔,热乎乎的…”
方才岳景宸所说的什么冷,也显露无疑了,沈知澜功深力厚早已进阶至真罡境界,即便是衣衫半解,也可凭借护体罡气抵御北境寒风,岳景宸仅化元境修为,面对刺骨寒风还力有未逮,加之急色之下早早脱了裤子,真是被冻得够呛。
不过眼下可好了,师姐的檀口温软滑腻,吞吐起自己的阳根之时仿佛浸在了一汪温润的春水中一般,如同置身于暖洋洋的春日,而不是这天寒地冻的北境霜州,
虽说沈知澜很少给自己这般含弄,并对这等淫行嗤之以鼻,导致技巧极为生涩,贝齿不时划过茎身,但是不影响岳景宸内心和肉体上的极致体验,尤其是从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平时宗门中身份尊贵万人爱慕的师姐,仰着如花似玉的绝美俏脸,专注的为自己吞吐含弄,这谁能想到?
数十步外的墨涂也从未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证自己恋慕的师姐会甘愿为一个男人做出如此行径,但他早已麻木,脑子木得像一团浆糊一般,浑身血液直往下身涌去…
岳景宸自己也从未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沈知澜从未想到过,乃至远隔数十步外的墨涂也同样从未想到,在肆意享受绝美师姐的温柔侍弄的同时,极致的舒服感让岳景宸的脑海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这样让师姐给自己舔弄固然是舒服至极,但师姐的训诫也不得不听,这样的享受也跟魔道淫徒的行径一般无二么?
不,那些魔道妖人可遇不到师姐这般的绝色美人儿…
想到沈知澜提到的所谓魔道行径,岳景宸下意识的想到了当日冲进合欢宗地穴中所看到的那淫靡一幕,遍地的尸骸间那具瘫软在高台之上莹润娇美的女体,两瓣浑圆软馥的臀瓣被身子支起,毫无遮掩的向外人展示臀瓣中心肥美的娇羞花唇,还有那…被男人粗暴奸淫的几乎合不拢,汩汩涌出白灼男精的红肿后庭小洞…
白姑娘也是几乎不下于师姐的绝色美人儿,被魔道妖人如此摧残一身清誉尽毁,真是可惜了,想到此处,岳景宸脑海中鬼使神差涌上一个危险的想法若是落到了合欢宗的手里的那个人是师姐,以她的天姿国色,尊贵身份,会不会被众多魔道妖人轮番凌辱,肆意奸淫到小穴红肿,后庭都合不拢?
专注的侍弄眼前肉根的沈知澜敏锐的感觉到口中含着的腥臊肉棍跳了跳,涨大了几分,抬起螓一看岳景宸两眼出神望着自己愣神,冰雪聪明的沈知澜当即猜出这位师弟脑子里又涌出了什么出格念头,当即啵的一声吐出肉棒,径直问道“你又在想些什么?”
沈知澜语气不善,岳景宸一下猛的被从遐想绮念中惊醒,甚至有一种偷情被当场抓获的慌乱感,支吾道“我…我…在想…墨…和白姑娘…”
岳景宸吃了这一吓,腿肚子都有些儿软了,加之两人也在外不少时候,实在疲惫,酸软下索性搬了块石头坐在上面。
沈知澜当他在想些什么,原来是墨师弟和白姑娘之间,墨涂恋慕她多年,她也并非不知,但渊渟门弟子众多,又有哪一个不对她怀有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