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氏跺脚大骂,“你一个煤炭条成精,居然对我耍无赖,我是他娘,我乃景安侯的正妻,你死定了!”
这个煤炭精,为了占她便宜敢说这样的话,黎氏吓得捂住了衣裳!
景安侯这才猛地看了过去。
发现对面那个妇人一颗脑袋光溜溜,脏兮兮的。
细看五官还有点像自己夫人。
她刚刚说,自己是景安侯正妻?
景安侯心中一个咯噔,黎氏,怎么也进大牢了?
好啊!
他刚刚想的一家团聚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靖五按照吩咐来大牢里揍谢晋安,看到这一幕笑得嘴都裂了。
他不用动手,只是吩咐狱卒把黎氏丢进同一间牢房中。
一家三口打骂起来,闹得不可开交。
靖五美滋滋地坐着吃瓜。
次日。
官府送了一条魁梧的煤炭精回来。
庆大捂脸发出尖锐爆鸣,“啊!不好了,煤炭精又回来了!”
他记着上次大奶奶是怎么处理的,于是轻车熟路地去奔跑各院,去叫主子们全来了。
全府人侯齐,见到一个魁梧的煤炭条被官府送回来时。
他们都不敢再笑了。
上次,是谢晋安和主母,这次,说不定就是景安侯了!
,谢家老母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果不其然。
景安侯提着一个麻袋回来,他拿茶水泼到自己脸上,随意擦了擦脸,露出一张及其愤怒的脸!
他一脚将庆大踹翻在地!
“贱奴,敢拿棍子捅我!”
着一脚,看得谢晋钊极其舒爽,他歪嘴笑道,“父亲,你没回来之前,这个贱奴就是刘婉罩着的,如今刘婉不在了,他还敢尊卑不分,儿子早就想处置他了!”
话刚说完。
景安侯“啪!”的一声就扇了过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处置他?”
害他被捅皮燕子。
现在还疼呢!
如今的他就像一匹脱肛的野马,见谁都想扇,扇疯了!
谢晋钊被扇懵逼了。
他知道自己父亲脾气爆,却没想到几年不见,都这么爆了。
谢晋秋此时被人搀扶出来,脸色苍白憔悴,几乎是站都站不稳了。
他出声说道,“父亲,三哥也想处置他的,可刘婉······”
“啪!”
景安侯一巴掌把他扇倒了,谢晋秋捂着脸,一脸震愕。
好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他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景安侯,“父亲,我······”
他做错什么了?
景安侯吐出一口气,“可什么!处置一个下人,还需要顾及谁的脸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