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是极好的主意,可景安侯却眉头一皱!
“本侯还未听说过,公公见儿媳还要带礼物的,就算她和离了,熹明公主也还是我谢家的血脉,晋安再怎么说,也是熹明公主的生父。”
“熹明公主见到本侯,也得喊一声祖父!这个忙,刘婉不仅要帮,还得对本侯恭恭敬敬的帮,礼物什么的,就没必要浪费那个钱了,你去敲门!”
景安侯一向是个野蛮的粗鄙之人,他又心高气傲,断不可能低头求人来办事。
这些,钱副将跟在他身边多年,打听得清清楚楚。
钱副将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去敲门了。
可门一敲开,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门房就出来看了他们几眼。
“你们谁?”
“我乃景安侯!熹明公主的······”
“砰!”
听到景安侯三个字的暗卫,猛地把大门一关,差点把钱副将的头夹断!
暗卫在门后拍拍胸脯,“妈呀,吓死了,是谢家那个老登,肯定是想来害公主的,还好我关门关得快,嘿嘿!这就叫紧急避险!”
而门外。
景安侯的脸色铁青,他的眉头死死皱起,要不是钱副将拦住了他,他要飞身上去踹人家大门了。
“什么东西!一个门房居然这种态度,刘家不是礼部尚书吗?怎么,手下的人连礼法都不懂吗?本侯爷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至于你这样迫不及待地关门吗?”
景安侯一顿大骂。
他的父亲是初代侯爷,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白眼!
除了皇家和高官,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区区一个门房,居然敢关他的闭门羹!
真是该死!
有眼无珠的东西。
正生着闷气,就见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刘宅门前。
,谢府人与狗,不得入内
车夫对景安侯道,“这守门的可不是刘家的人,他们不需要懂礼法,他们对人还是很有礼貌的,起码只是关了门而已。”
如果没有礼貌的话,便直接动手送他们离开千里之外了。
“不是刘家的人是什么人?你一个车夫知道什么?礼部不懂礼还不让人说了吗?”
景安侯冷哼一声,看了那马车一眼。
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坐得起的,就连他景安侯府,都不曾有这样的预算,添置如此好的马车。
车夫跳下车,拍了拍衣袖,“守门的是我家主子的人,我家主子说了,谢家人与狗,不得入内!”
这一句话。
直接激怒了景安侯。
他骂道,“大胆,你可知我乃景安侯,一个车夫,居然敢对本侯不敬!你的主子是谁,派自己人来给孤儿寡母守院子,分明是图谋不轨!给本侯报上名来,本侯要去圣上面前参他!”
什么人,会派自己人给孤儿寡母守门?
分明是在打公主的主意!
马车内,传来悠悠的叹气声,男人故意压低嗓音传出,“我还真就图谋不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