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的态度便是主子的态度,可见夏司珩对她有多重视。
这一刻,他无比相信,夏司珩对嫂嫂的真情实意。
刘婉:······
累到不想说话。
地上的夏司珩微微拧眉,艰难地睁开眼皮。
方才他听到,有人说要将他埋了?
“埋之前,能先问问本王是否活着?”夏司珩冷不丁地开口。
将谢晋谦吓了一跳。
谢晋谦白了他一眼,“若能熬过今夜,算你命大。”
先挖好坑,等明天夏司珩一死,他就埋。
连伤心的时间都不给嫂嫂留。
刘婉鼻尖一酸,上前将夏司珩扶了起来,靠在她旁边。
声音有些哽咽和责怪,“你怎这般傻,别跟我说,你是被人打下来的。”
以夏司珩的身手,她绝对不信他能被人打下来。
夏司珩转头望去,冷静的情绪忽地变得激动,他伸手摸了摸刘婉的脸,忽然笑了出来。
眼角,还带着薄泪。
对啊,他怎么忘记了,刘婉可是被神明祝福过的。
她一世平安,怎么可能会轻易殒命!
他声音暗哑,“婉儿将我想说的理由说了,我该如何回答你呢。”
“只能说,心急之下,没想那么多,若是能一同殉情也算无憾罢。”
“傻子。”刘婉伸手摸了自己的眼泪,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这一幕落在谢晋谦眼中,他又是嫉妒又是心酸。
可一想到夏司珩为了嫂嫂连命都不要了,他有有些庆幸,还好嫂嫂喜欢的人,对她不差。
索性,转过头去,不看了。
不看了。
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蠢事了。
,想守护的人
“我出去拾点柴回来生火。”他打坐修养了片刻,缓慢起身。
夜里太凉,他无所谓,其他两个男人的死活他也不管。
唯独不能冻着嫂嫂。
他放出了一只邪祟探路,而后走出了山洞。
邪祟进了一片密林,最后停留在一颗千年老树下。
谢晋谦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师傅。”
黑衣人面具人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森冷,有着渗人的寒意。
“为了一个女人跳崖,你如何担得起南越大业?”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徒儿如此失智的模样。
以前在南越做生意,他一向精明,步步为营,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损失。
若不是谢晋谦在南越的势力不如太子,他也不会跟着他来大夏,寻求大夏皇帝的庇护。
本来一切都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