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靖五的身后,勾起嘴角笑了笑。
可靖五却并没有惊讶,他闭上眼睛,直直往前栽倒过去。
元宝见情况不对,忙伸手扶住了他的身子。
“喂,小哥哥,你不会来真的吧!”
可靖五却浑身使不出劲来,他的脸红了一片,呼吸困难,脖子,甚至手臂,都起了大片红疹。
这是,过敏了?
元宝赶紧施法,阻止了他情况的恶化,“你是不是对鱼肉过敏?”
靖五委屈地点点头。
“我扶你进屋,一会我去给你找个郎中来。”
元宝将他的手臂,挂在自己肩膀上,手搂在靖五的腰间。
他比靖五矮一丢丢,但是搀扶一个凡人,丝毫不费劲。
当初他和靖五一起追杀面具人的时候,两人受伤,他还能抱着靖五一路疾驰而回。
“我施法给你,让你好受些,等我回来。”元宝将他放置在床榻上,默默替他盖好的被子。
而后,一个瞬移便消失在了屋内。
屋内。
靖五抱着元宝给他盖的被子,嘴角忍不住高高挂起。
果然,他还是元宝最在乎的小哥哥。
其他那些男人!
不能跟他比。
可是,元宝好像知道自己喜欢他了。
元宝方才躲开,是不是以为他是个变态,想亲他来着?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变态的想法。
靖五心情很复杂,很纠结!
等有空了,他一定要去问问靖二!
次日。
如云按照吩咐,将管家的玉印和府里的一些图册什么的,都送来给了刘婉。
刘婉坐在书房里,便听见望夏在外头喊,“你请留步,我这就去禀告王妃一声!”
“怎么,我是按照王爷的旨意来送东西的,还要禀告不成?”如云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语气如此讥讽,以前也定是没人敢拦她。
刘婉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春华,“你觉得,一个内宅女官如此,合礼法吗?”靈魊尛説
春华看了眼庆笙,又看向刘婉,说道,“奴婢是太后的人,见王妃都需通禀。”
意思是,不管是先皇的人还是太后的人,都该有礼数才是。
没有礼数,便是大不敬。
“此事,便劳烦春华了。”刘婉微微一笑。
春华点头出去了。
她一出来,便对着如云一通呵斥,“大胆奴婢,你是按照吩咐送东西来的,竟也敢如此没规矩,对王妃不敬!”
“你是什么人?敢如此对我说话?”
如云上下打量了眼春华,发现这个丫鬟似乎一点也不怕她。
还是陌生面孔!
春华冷笑一声,“我乃是太后派来王府管事的姑姑,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质疑我的身份?来人,掌嘴!”
“你敢,我是先皇亲封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