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夏晚晚微微一笑,举起了自己的粉色小铲铲,“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然后。
她就把寂厌敲晕了。
夏晚晚探遍了他的神识,完全黑漆漆的一片,啥都看不见。
她不耐烦地出来,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她抓了抓头上的丸子,然后灵机一动!
寂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凳子上,身上的寝衣还好好的,但是······
他的脚丫子被高高抬起,放在桌子上,没有穿鞋袜。
而他眼前的那个漂亮女娃娃,正拿着一根鸡毛,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
他堂堂魔神,去到哪里不是气场强大,无人敢直视他?
他甚至,连走路都用飘的,嫌弃凡间的尘土沾染上他的脚底。
如此清冷矜贵的他。
哪里被人扒光了鞋子,这样对待过。
寂厌牙关咬的死死的,生出一股羞耻之心来。
夏晚晚用鸡毛拂过他的脚底板,“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来历,我就放过你,否则······”
她拿着鸡毛狂刷。
寂厌本就崩溃的羞耻心,全然化作了痒意。
从脚底板升起,搞的他浑身颤抖,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来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愤怒,可是好好笑啊。
惨了,他清冷绝美的形象,荡然无存了。
“你叫吧,就算叫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的······”夏晚晚继续挠他脚心。
寂厌:“破嗓子···破嗓子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他被气到崩溃,一边哭一边笑。
男孩圆润的脸颊上一片羞红,长睫上挂着泪水,面目扭曲,看起来很是可怜。
这具身体,怎如此敏感。
他吸了吸小鼻子,一脸委屈地看着夏晚晚。
可恶,他堂堂魔神。
哪有人敢这样欺负他!
“你说不说。”眼看着夏晚晚又举起了那根小鸡毛,寂厌浑身一抖。
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魔神。
否则千年威名,毁于一旦了。
“我不记得了。”寂厌说道。
夏晚晚哼了一声,又拿起鸡毛挠他脚心,“不记得了?我不信,我就要挠你。”
笑死,根本骗不了她。
她继续挠。
奇怪的痒意思窜遍全身,寂厌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也不知怎的。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给我等着,等我找到我的护法,灭了你们全家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