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是你看不上的?”
傻柱腰杆一挺牛逼了起来,紧接着腰杆一塌,斜眼道:“因为我丑?”
“那倒不是,你在哥们儿眼里只是显老,丑倒是不丑。”
李有为打量着他,哎呦喂,审美出问题了吗?这猪腰子脸越看越顺眼了?
“你别看我现在显老,再等二十年看看,我比你年轻!”
傻柱儿美滋滋,又试探道:“你看不上我没脑子?”
“不是,我直接说了吧。”
李有为道:“我看不上你拿谁都当回事,你只要对得起身边对你好的亲戚朋友就行了!至于说其他人,老蔡用什么身份活着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凭啥还要专门告诉他们一声?”
“我怕他们误会”
“误会就误会,那是他们的事!”
“我你大爷的我怕我三叔吓着别人行了吗?别人一看见他不得以为看见我爹了?三大爷被吓得现在还没醒你不知道吗?”
傻柱冷不丁就恼了,非逼人把话说出来吗?
“你啊,真是小看了牛粪!”李有为笑。
四合院,前院。
上班的人基本都走了,但阎解成没走。
靠窗的小单间里,阎解成坐在床边,认真道:“妈,这个家现在就要靠我顶门立户了。”
“解成,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三大妈很不理解的看着大儿子,他爹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而且这才第三天,就迫不及待了?
就不能再等等看?
这还是个正常人吗?
“妈,有句话叫事急从权,我想着现在咱家里的住处也该变变了。”
“住处?”三大妈重复了句。
“嗯,我这边可能又要结婚了。”
“那好事儿啊!”三大妈脸上总算露出点笑意,“谁家姑娘?什么时候?”
“这个我还不能确定。”
阎解成含糊其辞,反正肯定是车间里条件最好的那几个姑娘之一。
“那你说的换住处”
“这么回事,以前我都住在门口的小屋里,你和爸住这。我想着我现在是一家之主了,您就带着爸还有解放和解旷去住小”
“解成。”
三大妈惊道:“你说什么呢?不是爹妈不能去住小屋,也不是爹妈嫌带你两个弟弟住挤巴,关键没这么办事的啊,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
“妈,笑话就笑话,我不在乎。”
阎解成的笑容里藏着淡淡的忧伤,一个经常被人呲一身的男人,还讲什么尊严?
早就掉地上摔碎了,早就被大水冲跑了!
“解成!你不能这样!妈丢不起这个人!”她流泪了。
“反正这事儿我跟你说了,白天你就把家换过来吧。”
说着,阎解成站了起来,看向旁边一脸震惊的小阎解旷,“滚去上学!”
小阎解旷流着泪跑到外屋,“二哥!”
“走,上学吧!”
阎解放脸色阴沉的看了眼门帘子,拉着弟弟走了。
阎解成掀开门帘走出来,环顾四周,打算尽快找人把这些隔断都给拆了,这倒座房其实还不算小,隔断墙占了不少面积呢。
一天很快过去了。
下班后,李有为背着手走在前面,傻柱在后面恶狠狠的盯着他,今儿越想越气,感觉这货肯定会送他爹。
到时候叫不叫雨水回来披麻戴孝?叫不叫媳妇儿回来披麻戴孝?
“哎你大爷的愁死我了!”
傻柱抬脚照着大腚就踢,谁知李有为没回头就轻巧躲过。
“腚眼子会看人?”
“那是,咱这是一般的腚眼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