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自是将刚才情形说了。
卫锦明听完诉说眉间皱成川字。
良久之后他声带肃然道。
“就是那黑袍之物进到王道友近前五六丈,道友才感识到?”
“且全力束缚下,那黑袍下并无身形且逃遁了去?”
其实那黑袍王骁的感识距离有七八十米之多,而且最开始时为了怕把那黑袍捏死他也并未催动全部的束缚之力。
让那黑袍跑了也是因为其袍下空空如也,一时间让他心存诧异间反应不及才让其跑了。
不过王骁现下也并未全部信任眼前的这卫锦明。
就识感范围而言,他感识的距离要比卫锦明神识的四五里多出了近一倍,这般底牌他还是没准备暴露出来。
于是他淡声应了一声道。
“嗯。”
“那黑袍并无灵力波动,也无妖气和鬼气散播出来。”
卫锦明听言又是一番沉吟,随即他面色慢慢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突然他手指一伸,而后那蒲团后的不远处一块两尺见方的圆柱骤然亮光一闪。
下一刻。
大船轻微颤动间,光华闪动。
一层散着淡黄色的光罩骤然将凌波船包裹了起来。
卫锦明这是将凌波船的护阵催出来了。
等护阵催完毕。
他手又是一扬,手里多出一面一尺见方的紫金色镜子来。
而后口中念叨一句。
原本金色的镜面射出一抹金光来。
“王道友不必在意,这紫金显灵镜只是观察下道友身上的气息。”
王骁识感并未感识到那金光的异样,随即点了点头。
于是那金色华光笼罩了他身上。
也就在金光笼罩其身之后,在王骁周身都出金光的同时,其身体边缘却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黑芒来。
眼见如此王骁眉头一瞬间皱起。
这不像是好路数啊。
此时卫锦明面上也是阴郁之色一闪。
下一刻他收起那紫金显灵镜。而后轻叹一声。
“那层黑芒是为魔气。”
王骁听言一愣。
“这气息与那日从陇西脱逃出来的魔气并不相像啊?”
卫锦明面上泛起一抹苦笑。
“魔这这东西起始无形无状,变化万千,却并未有特异的气息。”
“只有夺舍人后道行更进一步才能散出趋同的魔气。”
“卫某猜测……”
“王道友上次与那魔物一番较量之后,留下的痕迹还未彻底消散去。”
“本来有凌波船护罩隔绝还尚无事。”
“只是现下在这雾眼之中,凌波船收起了法阵,想来被那雾墙后的魔物感识到,这才让其侵扰过来。”
“额?”
王骁一愣。
“卫道友当时不是与王某一起出的手?”
“为何这魔物独独来找我?”
“呵呵。”
卫锦明轻笑一声。
“卫某毕竟出身多宝阁。”
“身上这件青袍看似寻常但却是卫某师祖传与我的。”
“卫某祭炼多年,现下已是卫某的本命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