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自是不指望红绫夫人傻愣的没有丝毫怀疑。
只扯了扯身上有些残破的衣袍道。
“那时王某看夫人与那杨乘风去到隔壁屋子,也是畏惧那杨乘风威势,只在房中不敢动弹。”
“却不想莫名间就被一股巨力推出窗棂落到了船后处。”
“而后便是船楼炸裂,身上这衣服也被碎裂的木渣划的七零八落。”
王骁拍拍胸膛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没想到那杨乘风贵为真人,又是逍遥宗中人,却是如此暴虐。”
“只因夫人拂了他的心意便拆人座驾,当真是不当人子。”
“刚夫人也在那房中,看这般并未被波及厉害,也是万幸。”
王骁言语中带着关切道。
红绫夫人听他这般话,面上变得很是精彩,而后一脸木然言语中带着生硬道。
“谢王道友关心。”
“那拂柳真人并无针对于妾身,妾身并未被伤及。”
“呵呵。”
“那自是甚好。”
王骁轻笑一声,一脸庆幸道。
“王道友可知是怎的从那房中落到甲板之上的?”
“呃。”
王骁听红绫夫人问询,踌躇片刻道。
“却是不知。”
“本以为是夫人知晓那拂柳真人动手摧毁船楼,怕王某被波及才动了船上禁制将王某送出去。”
红绫夫人听言面上清淡之色未变道。
“不是。”
“那王道友可知是谁催劲力将妾身这锦绣舫船楼毁去了大半?”
“不是那拂柳真人要挟夫人不成恼羞成怒出的手吗?”
王骁一脸诧异道。
红绫夫人听王骁这回复,面上顿时一黑。
接着泛起一抹苦笑来。
她摇了摇头。
“想来王道友真不知晓什么。”
她环视了眼一片狼藉的锦绣舫轻叹了一声。
“这锦绣舫被那般冲击,行进阵法虽是无甚影响,但防护阵法却是损害了些。”
“此去凌霄城还有大半行程,怕是不能再搭乘这锦绣坊了。”
“等落到地上,我等需换一艘座驾,只是没这锦绣舫护持,怕是得多绕些路。”
“看样子还得多劳烦王道友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