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二用,这次对焚天是存了让焚天受伤的心的,所以表情尤为专注。
有了傀儡的加入,焚天应接不暇。
他祭出手里的山河社稷图,想要将傀儡送入里面,避免自己受伤。谁知道社稷图刚祭出来,手上反而一空。
绿绿嘿嘿一笑:「我这个空间还挺有用,哈哈。」
绵绵也嘿嘿一笑:「就知道你要用这个哦!!」
焚天脸都绿了。
这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样子?他确定刚才绵绵受伤时身上流出的血液不是假的,海里都有鱼虾顶着汹涌的海浪追着那些血水。
如果刚才的受伤都是真的,难道这小孩故意让自己受伤,只是为了引他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小孩!
焚天一边和傀儡还有飞剑对战,一边艰难与绵绵对话:「你就算是故意设计我又怎么样?海水滔天,不知道会带走多少人的性命,你还是棋差一着。」
「而这次灾难,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番,反倒与我没多大干系。」
他话语里透出的意味,就是想把这责任全部落在绵绵身上。
绵绵听了这话,确实觉得不开心了。
她抿了抿小嘴巴,委屈道:「我要是会控制海水的法术就好啦。」
可惜妈妈没有教过她。
这种法术,大概算得上是神仙才会的,所以妈妈也没有学到。
而她没有法术的样板,就算想要把法术修改一下,变成自己好用的样子,也没地方参考。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绵绵努力控制傀儡和飞剑,力图要把刚才的那一枪还给焚天。
焚天这会儿却在与莲藕身继续联系。
他特地在莲藕身的上面刻画了法阵,就是为了在适当的时候,利用司徒咤给绵绵致命伤害。法阵刻画得隐蔽,清虚道长没能看出来,绵绵也没机会细看,司徒咤更是没法现,所以才能出其不意的挥作用。
只是,刚才已经用过了,司徒咤又在莲藕身上,再想出其不意,就没那么简单。
果然,这次想要掌握莲藕自身的控制权,遭到拒绝。
焚天面沉如水,已经在想这次该怎么脱身。
看到绵绵受伤,觉得这次万无一失,他出现时是本体就在。如果受伤或者死亡,没法重来。
一时间,焚天掐诀唤雷,各种手段都用了出来。
绵绵在这边也在画符,焚天出什么招,她就破什么招。你来我往间,附近一会儿海面被炸开,一会儿天空惊雷作响,热闹非凡。
傀儡的能力毋庸置疑,飞剑受绵绵控制,环绕焚天周围像是被人捏在手里一样,横挑劈刺。
其他招数都用过了,这会儿焚天黔驴技穷。
一时不察,就被飞剑割破了手臂。
他干脆给自己套了个防护罩,用血来化阵,想要从这个地方遁走。
绵绵没和焚天客气。
焚天套防护罩,她小手捏诀,飞剑在天空中化作千把万把,避开傀儡朝着焚天而去。
绚丽的剑光,好像一场流星雨,让灰蒙蒙的天空染上不一样的色彩。
焚天的防护罩应声而裂。
他闪身躲开千万把剑,却还是被一剑削断了一只手臂!鲜血往地上流淌,他的遁走法阵也接近尾声,断手从绵绵面前消失。
绵绵看焚天跑了,嘴里憋着的一口血才往外吐了口。
司徒咤要心疼死了,满脸愧疚地半跪在绵绵面前。
「是我的错,我没能看出来莲藕本身有问题。」
绵绵擦了擦嘴上的血,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忽然开口:「你那时候也很痛的哦?」
司徒咤一愣。
绵绵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就是,就是前世的你,三岁的时候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也很痛的哦?」
司徒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定神看着绵绵:「嗯,那时候很痛。」
绵绵撅着小嘴巴:「我也很痛,好痛呀,司徒咤。」
司徒咤听着那三个字的大名,忽然回了句:「还是叫我咤咤吧,这个时候还喊三个字,伤口会更痛。」
绵绵嘿嘿一笑。
「咤咤,我们还要去想办法救人呢。」她笑眯眯地,让绿绿把山河社稷图拿出来,「用这个,就可以救很多很多人了!!」
只是前提是,她能让山河社稷图认主。
绿绿神出鬼没地,又忽然冒出来:「我感觉绵绵你可以做得更好一些,比如说,不用这个山河社稷图也可以救人,而且救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