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大的人。”
“谁?”
我盯着他。
他却闭了嘴。
从怀里掏出个包裹。
扔给我。
“衣服。”
“吃的。”
“还有这个。”
是把匕。
小巧。
bade上刻着“清晏”二字。
是我及笄时。
爹送我的。
我摸着匕。
指腹划过那些字。
突然想起来。
那年我十五。
爹把匕递给我。
“防身用。”
“别学那些阴私手段。”
“咱们沈家的人。”
“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沾着血。
沾着人肉渣。
还攥着那半块绣着“婉”字的帕子。
“谢临。”
我抬头。
生音是自己的了。
哑得厉害。
“你走吧。”
“我的事。”
“不用你管。”
他没动。
还站在拐角。
像座山。
“我在外面等你。”
“想通了。”
“就来找我。”
脚步声远了。
密道里又剩我一个。
还有老太监的尸体。
我拿起那件藕荷色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