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了一下。
“没事。”
我却看见了。
他后背有个血洞。
是被弩箭射中的。
箭头淬了符水。
伤口周围泛着黑。
“这叫小伤?”
我吼道。
撕开自己的衣角。
往他伤口上按。
“你想死吗?”
他疼得龇牙咧嘴。
却笑了。
“死不了。”
“这点伤。”
“比不过你在九幽狱受的。”
我手上的劲重了点。
他“嘶”了一声。
没再说话。
血还在流。
染红了我的布条。
像朵开在他背上的花。
难看又刺眼。
“为什么帮我?”
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
“为了你母亲?”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全是。”
“炎煞当年。”
“也想吞并星岚国。”
“我父王。”
“就是被他派人毒死的。”
我猛地抬头。
原来他和我一样。
都背着血海深仇。
“那你。”
“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
他笑了笑。
“你会信吗?”
我没说话。
确实不会。
在九幽狱待了三年。
我早就不信任何人了。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