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璎朝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赫芬克斯低声道:“你往上看。”
贝璎抬头看去,看到自己头顶上空的烟花绽放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一出默剧。
那些炸开的云雾和雨雾还来不及往下降落,就被一股看不见的气流牵引到一起,排列组合成了一个个新的形象。
贝璎看到小麻雀骑在小兔子身上,指挥着它和小乌龟赛跑,但这幕场景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消散了,小麻雀、小兔子、小乌龟化成雨雾,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顺着保护罩的透明外壳滑落,只留下几条弯弯扭扭的水痕。
赫芬克斯枕在脑后的那只手也抽了出来,两只手一起操作,手指几乎炫出了残影。
贝璎看着一幕又一幕简短的默剧在她眼前上演,一会儿是老虎和狮子争霸,一会儿是大公鸡互斗,一会儿是小青蛙给小鱼儿送花,有的挺精彩,有的挺离谱。
她默默转过头看向赫芬克斯,看到他神情严肃,手指快速舞动,一刻也停不下来。
贝璎看了他几秒后,他停了下来,一边活动手指一边问道:“很难看吗?”
他还是第一次尝试用气流牵引做默剧。
难度有点高,他不太习惯。
“没有,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出来的。”虽然因为时间短暂的原因,精度不是很高,但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都是什么小动物。
贝璎赞叹地看着这双白皙的、比玉雕还精致的双手,忍不住羡慕了一番。
赫芬克斯失笑,简单解释了一下原理。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你的手负担会不会特别大啊?”贝璎担忧地问道。
“还好,以前练剑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强度。”赫芬克斯道,“还看吗?再给你放几段有名的民间小故事。”
“嗯好。”贝璎重新躺了回去,“感觉到累就立刻停下,别伤到手了。”
“嗯。”
……
他们在阳月上玩了很久才回去。
-
赫芬克斯一直记着那个赌约,在一次吃饭时,他再次提起。
贝璎正好吃完,闻言愣了下,犹豫着没开口。
“没关系,大胆提。”赫芬克斯看清了她眼底的迟疑,鼓励道。
贝璎终于开口,但是声音特别小,如果不是赫芬克斯耳力超群,可能都听不清。
她小声说:“……我想在你的背上画画。”
“……”赫芬克斯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答。
贝璎没等到他回复,飞快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戏谑的目光,整张脸瞬间就红了,又把头低了下去。
她产生这个想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