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他这样喊他。
轻飘飘的丶微微沙哑的好听声音,激得江帜雍头发都要竖起来。
「过来。」
在梦里,江帜雍根本不受控制,心脏痉挛。
他被迫地丶非主观意愿地丶绝不情愿地丶狼狈不堪地……体验了一把Rain的待遇。
甚至,比Rain得到的还要多。
在正主没有离开的时候,第三者只能窝囊地缩在阴暗不起眼的角落,死死捂住嘴,忍住急促的喘息。
在正主离开之後,才能补上那个缺漏的席位。
江帜雍醒来之後几乎无法回神,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遗忘这个糟糕的丶荒唐的丶可怕的梦,也不敢去和乔谅见面。
但现在一见面,乔谅只需要勾勾手指,他立刻就又毫不费力地回想了起来。
乔谅的声音,乔谅的温度。
乔谅的手按在他後颈往头发里摸的力度。
还有会起伏不定的胸口,隐忍克制的闷哼。
……全部源自他和Rain发生过的一切,延伸开的想像。
卑劣的窃听者,以现实为梦。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江帜雍立刻不堪忍受似的匆匆往前走,走了两步又一顿——是乔谅的手,从背後握住他的手心。
温度像是在传染,迅速从接触的皮肤钻进他的血管,然後流遍全身。
他感受心脏重而狼狈的跳动,手像被冻僵。
朋友朋友朋友。
他和乔谅是朋友。
不要用那些肮脏的东西玷污他们的友谊。
江帜雍如此虚弱无力地警告自己,心底有一道声音微弱地反驳,你早就不想做朋友了。
只是没能找到机会。
不是吗?
他唇线抿直,呼吸尽量平稳,才转过头去,「怎麽了?」
「我看到邵乐了。」乔谅却在说。
江帜雍表情顿住,急忙顺着乔谅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金发男生开朗微笑在对乔谅大力挥手,「乔谅!」
「……」
眼看着乔谅想朝邵乐的方向走去,江帜雍眉眼一利,伸手,径直拉住乔谅的手腕把他拽停。
「别靠近那种货色。」
他声音略低,指腹下乔谅手腕的皮肤温热,能清晰感觉到筋脉和平稳的脉搏。
乔谅回头,道:「他是你朋友。」
凌乱黑发下一双眼凛冽淡泊,江帜雍被看得脑子都有些发昏。
乔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