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怀孕之后,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要那个孩子。
可她最后还是选择把孩子留下来,就当是她跟故司琛之间的一个念想。
喝着咖啡,颜真心里一阵苦涩弥漫,“但不是所有的喜欢,都非得在一起。”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我,对故司琛的喜欢,早就已经被时间消磨完了。”
现在的故司琛,不再是三年前她喜欢的那个故司琛。
他是无数人心里的偶像、男神。也是私生活不检点,流连花丛的故司琛。
无论是哪一个,她都清楚的知道,他不在是他。
她喜欢的要的,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对待感情真挚,唯一的男人!
而故司琛,已经做不到了。
如果是别人听了颜真的话,就真的会信了她的话。
但现在和她谈心的人,是故施,是她七年之间唯一联系的人。
故施低头看着白净的手,眸子落在莹润的指甲上。
寒风凛冽,吹乱她一头如瀑长发。
“颜真。”
“嗯?”
一个叫,一个答。
“你是介怀三哥这三年来的生活作风不检点,还是真的不再喜欢他?”
午夜好。
颜真疯的两年,是施姐养着她
故施想——
如果颜真的回答,是不再喜欢。
那她这里,有的是办法处理这件扩大化的舆论事件。
保护如玉,保护颜真,不让她们受到舆论伤害。
但如果颜真的回答,是因为介怀,那就另当别论。
这就是三哥自己的事,得由三哥自己的来消除误会。
故施的问,在颜真的预料之内,她低头笑了笑,细长的手抚摸着咖啡杯。
“也许,不是不再喜欢,而是像你问的那样,有所介怀。”
也不怕故施这里有想法,颜真有所感慨地说。
“我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再加上经历了我妈那件事后,我对于花心的男人,从骨子里的厌恶和排斥。”
“故司琛这三年的生活作风,真的让我跨不过去心里这道坎,让我接受不了。”
谁对待感情没有洁癖呢!
故施看着天边,就像七年前的她,那么偏执,也不过是以为被欺骗了。
那时,没人提醒她,所以才酿成大错。
颜真跟她最大的不同在于,她可以提醒颜真,给颜真建议。
“颜真。”眸子半眯,略微垂眼,故施目光寡淡,“作为朋友,如果我不认识我三哥,不了解他。那我一定会跟你说,不要喜欢这种男人,不要接受他。”
“他是个花心的人,是个不懂对自己负责的男人,不值得你选择。”
故施说了这话,对话陷入了安静的局面。
寒风呼呼,白净的手拉了毯子,故施偏头去看颜真,一字一句,异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