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确定人已经睡着了,沈之暮才敢出现。
&esp;&esp;沈之暮闻着满屋子的酒味,他施个法术清除味道,然后拿出了一颗醒酒的丹药喂给她。
&esp;&esp;“喝这么多酒,明日你该头疼了。”
&esp;&esp;吃了这丹药,明日醒来她就不会难受。
&esp;&esp;沈之暮小心的把她身上的外衣鞋袜都脱了,头上的簪子也拔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将被子给他盖好。
&esp;&esp;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做好这一切,沈之暮心满意足。
&esp;&esp;能这样照顾她,他就满足了。
&esp;&esp;“楠楠,好梦。”
&esp;&esp;逐出师门?
&esp;&esp;夜深人静,客栈就在官道边上,半夜也有人入住,时不时外面就有动静。
&esp;&esp;沈之暮担心她被吵到于是下了一个结界隔断外面的声音。
&esp;&esp;屋里安安静静,只有她绵长细微的呼吸声。
&esp;&esp;沈之暮坐在床边守着。
&esp;&esp;从昨夜开始他心情就是一直上下跌荡,内心也是一会儿烈火焦灼,一会儿犹如寒冰地狱。
&esp;&esp;而此刻,终于安静下来了,意外的安静。
&esp;&esp;沈之暮满足于此刻。
&esp;&esp;不过此刻的满足都是他偷来的。
&esp;&esp;楠楠不知道他就在身边,如果知道定不会如此安静。
&esp;&esp;“哎。”
&esp;&esp;寂静的屋子里一声叹息。
&esp;&esp;沈之暮安静的坐在床边,因为伸手不见五指,渐渐的时间偏移,窗外逐渐灰雾。
&esp;&esp;光线照入屋内。
&esp;&esp;沈之暮眨了眨眼睛,他起身将床边的鞋袜弄乱,把摆放在桌子上的发钗也弄乱,然后隐身了去。
&esp;&esp;窗子透光太亮了,南卿皱着眉头醒来。
&esp;&esp;“嘶,这窗子糊的纸也太薄了,好亮啊。”南卿怨气的说道,她坐起身抓抓头发。
&esp;&esp;她看了一下周围,然后才逐渐反应过来。
&esp;&esp;她看着床边乱糟糟的鞋袜还有发簪,昨夜她喝醉了,然后自己脱了衣裳上床休息?
&esp;&esp;“昨天喝太多了,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疑惑着,拍拍脑袋还是想不起来:“算了。”
&esp;&esp;昨晚睡得挺好的头也不痛。
&esp;&esp;二二觉得,最佳的演技就是连自己也骗过去,从内到外的演技。
&esp;&esp;车夫从来没见过这么好伺候的这么大方的雇主,一路赶马车有吃有喝,住客栈也是住上房,顿顿有肉。
&esp;&esp;车夫去年一年吃的肉加起来的肉没这一趟来活吃的多。
&esp;&esp;这姑娘是要去皇城,瞧这姑娘长相气质,车夫觉得她定然是皇城中的贵人。
&esp;&esp;赶路了半月,终于到了皇城。
&esp;&esp;车夫询问:“姑娘,这皇城大着呢,姑娘是要在哪里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