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六公主大张旗鼓的闹到门口,早有人进去通传了。
&esp;&esp;廖闫正有烦心事,直接道:“把她打发走。”
&esp;&esp;赔风筝
&esp;&esp;见门口的太监不进去找,南卿立马生气,直接吆喝:“既然你们不找,那本宫自己找。”
&esp;&esp;当然,她是不可能自己去找的,南卿直接下巴示意身后的奴才:“你们进去瞧瞧,谁要是将本宫心爱的风筝找到了,有赏。”
&esp;&esp;这赏谁敢要啊!
&esp;&esp;一边是公主殿下,一边是宫中人人都怕的阎王。
&esp;&esp;但要说起来,这主子还是公主是主子,总管督主只是御前红人,有权有势,但也不是主子。
&esp;&esp;一群人都在挣扎,急的不行。
&esp;&esp;南卿不爽这些人不听话,正要呵斥,突然里面走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看着衣着戴帽,也是个太监,但是比门口这些太监有气势多了,长得身高体壮,腰间还配有一把刀。
&esp;&esp;这是廖闫的亲信,这宫里除了带刀侍卫,还有带刀太监,都是跟在廖闫左右的,也经常为他出宫办事。
&esp;&esp;陈安立马跪下行礼:“公主殿下,奴才已经巡视过了,竹墨阁内未发现殿下的风筝。”
&esp;&esp;“本宫不信,本宫亲眼看见那风筝落入了你们这,廖闫呢?”
&esp;&esp;陈安神色一暗。
&esp;&esp;在这宫中,很久未出现敢如此称呼主子的人了。
&esp;&esp;跪拜主子,自称奴才,他们是低声矮气的太监,但是事实如何众人心里都有数。
&esp;&esp;显然,眼前是个没数的。
&esp;&esp;“督主公务繁忙……”陈安还没说完话,身旁就飘过一股香风,那大胆的小公主竟然直接闯了墨竹阁。
&esp;&esp;南卿提着裙摆大步走了进去,身后的人慌忙跟上,一时之间有些乱了。
&esp;&esp;“本宫亲眼看见的风筝掉入了这里,怎么可能没有,那风筝缠着金丝线,也是最好的布料制成的,谁知道是不是被哪个小太监藏了,本宫自己找,要是找到了,哼,私藏主子的东西。”
&esp;&esp;稚嫩的声音带着嚣张跋扈,她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
&esp;&esp;可这样肆意妄为的样子,却不让人讨厌,但她的行为真是让人捏把汗。
&esp;&esp;陈安握住了刀柄,这里六公主恐怕是不想活了。
&esp;&esp;但他没有拦住六公主,今日也要领罚了。
&esp;&esp;南卿穿过小道,湿漉的双眼抬头看着屋顶,眼神扫过竹尖。
&esp;&esp;这宫里只有这处有竹子,而且是大片大片的竹子,竹林间的亭台楼阁,廖闫真会享受。
&esp;&esp;“公主殿下,我们还是回去吧,奴婢再给您做一个新风筝。”宫女上前劝阻。
&esp;&esp;“不要,本宫就要那个猫儿风筝。”
&esp;&esp;“奴婢再给您做个新的,殿下,你也该回去喝药了,不然晚上又牙疼……”
&esp;&esp;“住嘴,说什么晦气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