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讨要了一个风筝,就要杀人?
&esp;&esp;好大的胆子,好大的野心。
&esp;&esp;气归气,南卿却有点激动,她就是个小变态,她想试一试征服廖闫。
&esp;&esp;廖闫发现小公主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照样是傲慢,但眼神中却少了点嫌弃,多了几分炙热,像是看到了好玩的东西一样。
&esp;&esp;她看风筝就是这个眼神。
&esp;&esp;“廖督主,今日繁忙吗?”
&esp;&esp;“早间不忙。”
&esp;&esp;“本宫还未用膳,廖督主为本宫布菜?”
&esp;&esp;贵妃昨晚还教她不要惹廖闫,现在就开始疯狂试探廖闫的底线,天底下没有比她更不乖的人了。
&esp;&esp;而廖闫也愿意,他仿佛不是什么手握大权的阉党,就是一个普通太监,伺候主子,天经地义。
&esp;&esp;廖闫也有些意外自己点头了,但又觉得没什么。
&esp;&esp;他在宫里没少做这些事,这有什么。
&esp;&esp;南卿让人把早餐摆到了亭子里,让其他宫女退后一些,整个亭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esp;&esp;热牛乳,各种样式的蒸糕,吃的都是甜口的东西。
&esp;&esp;廖闫拿起银箸,给她夹了一块糕点。
&esp;&esp;他伺候的动作很熟练,筷子摆放的方向,放在主子手边的糕点。
&esp;&esp;“你以前伺候过谁?”南卿问。
&esp;&esp;廖闫:“很多,总管公公,宫里的小主,还有皇上。”
&esp;&esp;当小太监的时候,给总管夹菜,后来被分到后宫,他伺候过那些娘娘,一步步的往上爬,最后来到了皇上身边。
&esp;&esp;“你这样的人,本宫还真想不出你伺候那些人的模样。”
&esp;&esp;廖闫轻笑:“与现在别无他样。”
&esp;&esp;“还是不一样的。”
&esp;&esp;南卿吃了个半饱,但也没打算放廖闫走。
&esp;&esp;廖闫拿来热帕子给她擦手,有些粗劣的掌心握着她白嫩的手。
&esp;&esp;“力道轻一点,你的手真粗。”
&esp;&esp;“干过许多活的手不可能不粗,咱家不像公主殿下这样,从小养尊处优,这手又白又嫩,拿起来软绵绵的。”
&esp;&esp;———————————————————————
&esp;&esp;岁岁:晚安……
&esp;&esp;把玩他手指
&esp;&esp;谁都喜欢听夸奖的话,就算是受宠的小公主也不例外。
&esp;&esp;南卿打量着他的手,说:“你手指生的挺好看的,比本宫长那么多啊。”
&esp;&esp;她抓在他的手和自己掌心相贴,比手指长度,她手指不短,但是无奈手小,在他手心里跟小孩子一样。
&esp;&esp;廖闫好像二十四了?
&esp;&esp;她把玩着他手,廖闫也没有抽回,他安静的站着,那双阴冷的眼睛看着她。
&esp;&esp;“廖督主,你说是谁要杀本宫呢?”
&esp;&esp;南宫卿儿突然问他。
&esp;&esp;廖闫:“尚不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