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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州气得对那些看热闹的宾客大骂,“看什么看!小心我告诉我妈妈!”
本来这些人对他客气,也只是看在盛晚凝的面子上。
私底下谁看得起一个小三上位生下的私生子?
见傅子州这么嚣张,而盛晚凝又是那样的态度,也就不忍了。
直接对傅子州群起而攻之。
而赶到的医院的盛晚凝,却找不到我父亲的病房。
她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医院的会议室。
院长亲自作陪,谄媚地替她倒茶。
“盛总许久没光临小院了,这次半夜来是……”
盛晚凝直接摔了杯子,“谁许你们给我公公换病房的!”
在场的人都一懵,院长拧着眉头疑惑道,“什么换病房?”
盛晚凝阴鸷道:“沈聿白的父亲,原来不是住在301高级病房吗?”
院长脸色古怪地看着盛晚凝,“老先生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说完,院长有些忐忑,“自杀走的,当时您先生就在楼下,眼睁睁看着……”
“他当时并没有找我们交涉,我以为您知道。”
盛晚凝猛地拍着桌子,“你说什么!”
院长狐疑,让人送来了当时的监控。
盛晚凝看到沈聿白抱着残破不堪的尸体,吐了好几口血。
像一个失了魂的人,不停跟尸体说话。
她浑身颤抖起来,急红了眼,“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人通知我!”
秘书跟在身后,“总、总裁,当时您和傅先生正在举办婚礼……”
盛晚凝脱了力,躺倒在老板椅上。
她暗暗压住自己颤抖的手指,不敢想那天她倒进马桶的,是石灰,还是骨灰……
她还杀了阿聿的猫,烧了他宝贝的床单,亲自剪了他的头发……
这次,她好像玩得有点过了。
盛晚凝第一次感到恐慌,连声音都带着颤,“先生找到了吗?”
秘书低着头,为难道,“总裁,那个时间段,附近的监控全部失灵。”
在盛晚凝再次大发雷霆前,秘书补充道,“但断掌不是先生的。”
盛晚凝倏地抬起头。
秘书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离别墅一公里的公园里,一个女人被一条狗链拴在树旁。”
“正好缺了一只断掌。”
“是您的朋友,杨家二小姐杨秋含。”
“人已经死了,下体被捣穿,死不瞑目。”
在场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想到杨秋含敢对沈聿白做出那样的举动,盛晚凝满脸阴霾,语气冷到极致,“三天,查是谁做的,我要沈聿白立即回到我身边!”
“至于杨秋含,把她的尸体给我弄出来。”
“送去喂鳄鱼。”
“记得拍视频,我要留着哄先生。”
这时,管家脚步急促地走进来,“夫人,老爷子回来了。”
“他要您立即回去见他。”
盛晚凝皱眉不满,却还是抬步走了出去。
才进门,盛晚凝就被盛老爷子狠狠打了一个耳光!
“孽障!”
“你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