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和苏景和也看过去,两个人感觉李用和骑得很是潇洒自然,没有一点骑虎难下的尴尬。
【下不来了?看着不像啊,感觉还能再骑两圈?】
谁知道苏景和这句心声出现的时候,李用和心中涌起的满满救赎感?然后又被“骑两圈”打败。
他是真的还能骑两圈,但是骑了之后还是不懂怎么下这个车啊!
下马可以让马停,或者直接从马身上翻下来,但是下这个,要是把车像马一样不管直接翻下去,这车会不会报废呢?
李用和在这关键时刻,很努力地回忆苏景和是怎么下马的,好在苏景和也没就这么看着。
“两边是刹车,慢慢收紧,车的速度就会变慢,到最底的时候就挺了,不要一下就刹到底,会翻车。”苏景和扯着嗓子喊。
这刹车能做出来也让苏景和感觉惊讶,还是和自行车一样的联动装置,但又不是自行车那种样子,和卡扣一样,按了一个手刹之后一点点施压,轮子就真不转了。
李用和按照苏景和的教程真下了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向宋仁宗说了这车的神奇。
“骑着它比骑着马还有安全感。”
“要是能够运用在日常,平日里大家可以用这个代步,大宋没有马车似乎也行了。”宋仁宗赶紧在李用和面前把自己刚刚被苏景和误解的话又展开说了一遍,想要在苏景和这里有一个好形象。
但苏景和的重点完全不同。
【哇偶,原来我们自行车可以是马的替代品。】
不是?我的意思难道不是这个?
宋仁宗有一点小破防,他感觉自己被苏景和排挤了,虽然暂时没有找到证据。
“我们也要学吗?”
福康公主本来没觉得这个东西多神奇,结果看到下来的操作这么复杂的时候,小小的她也有了兴趣。
苏景和看向陛下,有些纠结但是还开口了,“陛下,要是让殿下们学的话,还是我再额外跟那墨家人下单,重新做一套小一点的吧。”
“墨家!墨家好,重新做一套好啊。”一听墨家,李用和先激动起来。
现在的大宋真的很缺一个墨家的专业体系的人!
陈奕锦有天赋,但是没有经过系统化的学习,工部的那些人领悟能力还不如她,导致现在火药虽然强,但是总给一种如果专业人士能够辅助陈奕锦,那她能研究出来更好的东西的错觉。
可墨家也好,鲁班门也好,都已经大隐隐于市很久了,即使是宋仁宗出面想找,也只找到了一些歪瓜裂枣,和传闻中的能力大相径庭。
现在有苏景和盖章的墨家的出现,李用和别提多激动了。
本来想直接问苏景和人在那边的,还是克制了下来。
宋仁宗也激动,他也就是没喊出声,咳嗽了两下,一副“有钱随便话”的口吻,“做,多做几套,我出钱。对了是之前你在那酒楼……”
刚想问是不是在酒楼遇到的,如果是的话他就走走关系,给那酒楼的老板加快点问斩速度。
酒楼老板撞上苏景和也是撞上鬼了,本来偷税漏税的事情他辛辛苦苦花钱摆平了,还努力地学习了苏景和的讲故事的经验,直接给酒楼安排了每周新故事,正要有点起色,能够把酒店做大做强的时候,嘎巴一下死了。
偷税漏税那块是填的土不够平,被人一下就挖出来了,连带着给*他走关系的官员,还有这些官员们牵扯出来的其他偷税漏税的人,大宋又结结实实赚上了一笔,好好回了一波打仗花掉的钱。
而这个老板还有别的事儿,杀人、侵吞别人土地财产,买别人的上岸名额,让自己儿子去当了偏远地方的九品县令,这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也已经被查出来在任上作威作福的事儿了,不出意外比他爸先死。
现在宋仁宗高兴,愿意给他们爷俩一个一起死的机会。
但宋仁宗这刚说出口就感觉不对,这不是暴露了他观察苏景和的事儿吗?
连平日里的事情都知道!
但闭嘴还是晚了。
【我就知道,当皇帝给自己的暗卫命名,暗卫的职责从守护皇帝安全,扩大到要查贪污腐败这些事儿的时候,就是一个皇帝掌控欲的巅峰!果然偷偷让玄鉴司观察我了!是不是文武百官都观察了?会像朱元璋那样,让暗卫蹲大臣的房顶,连大臣内衣穿什么颜色都要记录吗?】
不是?谁家好人记录这个东西!
宋仁宗都要报官了!还有那朱元璋又是谁啊,怎么在苏景和心里也是这么一个不堪入目的形象!不像是皇帝,像是变态啊。
宋仁宗还为自己的难兄难弟哀叹呢,感觉大家都没个正面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