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这么做,其实是在保护她,舒晚对此是心生感激的,现在季凉川的母亲也是委婉提议,并没有强迫她。
&esp;&esp;她嫁进季家这么久以来,除了老爷子一开始不同意,季家其他人对她还是很不错的,这么想着也就点了头。
&esp;&esp;“行,我去试试看,但不一定有用。”
&esp;&esp;“没关系,我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esp;&esp;这事儿其实好解决,主要对方是陆宸希,势力也不小,解决起来很麻烦。
&esp;&esp;要是舒晚能说服他,那季司寒那边就不需要将亚太地区的项目,还给陆宸希。
&esp;&esp;舒晚应下来后,觉得自己去不太好,就打了个电话给季语冰,让她陪着一起去。
&esp;&esp;陆宸希的病房,就在季凉川的楼上,离得不是很远,舒晚、季语冰就先去看望季凉川。
&esp;&esp;见季凉川靠在病床上,抱着个笔记本,认认真真,敲击着键盘,在专心忙工作的样子。
&esp;&esp;舒晚、季语冰也没太打扰,放下东西,叮嘱了几句,就走出病房。
&esp;&esp;季语冰挽着舒晚的手臂,边进电梯边说:“这几天,我哥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直在疯狂工作。”
&esp;&esp;舒晚知道是跟杉杉有关,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你二哥想让他接任亚太地区总裁的位置,当然要努力点。”
&esp;&esp;季司寒说集团事务太多,副总裁季羡礼要进军北美市场,亚太地区就没人管理了,只能培养季凉川。
&esp;&esp;舒晚不知道为什么要培养季凉川,只知道季司寒最近,似乎在将集团里重要的职位,挨个分发出去。
&esp;&esp;奇怪的很,明明季司寒一个人就管理得过来,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就像是不久之后,要卸任似的。
&esp;&esp;舒晚想不通,问吧,季司寒也不说,也就不问了,随他去吧,只要他平平安安,陪伴着她,就好。
&esp;&esp;两人挽着手,来到陆宸希病房,推门进去,正好看见陆宸希正立在洗手间门口,昂着头,目视前方,而保镖阿南,则是蹲在地上,帮他往上拉西服裤子的拉链……
&esp;&esp;离我远点
&esp;&esp;撞见这样一幕,门外两人都愣住了。
&esp;&esp;陆宸希察觉到了,抬眸看了一眼,见她们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发愣,下意识低下了头。
&esp;&esp;此时,阿南还在费力的,往上扯拉链。
&esp;&esp;“少爷,以后这种事,就换病号服吧,这都卡住了,你不方便,我也不方便……”
&esp;&esp;这种事、不方便……
&esp;&esp;舒晚和季语冰,抓住两个关键词后,互相对视一眼
&esp;&esp;原来陆宸希长这么大,不谈恋爱,不结婚,是因为性取向偏向于阿南啊……
&esp;&esp;两人眼里流露出来的诡异神色,陆宸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esp;&esp;季语冰但笑不语的,拉着舒晚转身就走,“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啊……”
&esp;&esp;“慢着!”
&esp;&esp;陆宸希一脚踹开阿南,追上去,像堵墙似的,堵在两人面前。
&esp;&esp;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又指了指下半身没拉全的西服拉链。
&esp;&esp;“我的手受了伤,裤子又坏了,只能找阿南帮忙,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esp;&esp;舒晚和季语冰,又心照不宣的,互相对视一眼。
&esp;&esp;“明白,我们都明白的。”
&esp;&esp;“明白什么明白?!”
&esp;&esp;陆宸希急了,“我都说了,我受了伤不方便,这才找阿南帮忙的。”
&esp;&esp;舒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让他先帮你的忙,我们待会再来。”
&esp;&esp;“不行!”
&esp;&esp;陆宸希上前一步,拦住舒晚,“我性取向很正常,你别胡思乱想。”
&esp;&esp;说完,他又皱了眉,干嘛要跟她解释那么多,他性取向正不正常关她屁事啊?
&esp;&esp;舒晚也是这么想的,“你正不正常都跟我没关系,我肯定不会胡思乱想,放心吧。”
&esp;&esp;陆宸希一噎,干脆不解释了,“随你便吧,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端。”
&esp;&esp;舒晚没回话,只扬起眉眼,甜甜一笑,看到这抹笑容,陆宸希心脏又咯噔一下,紧接着怦怦跳个不停。
&esp;&esp;他不明所以的,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指腹按下去后,跳动的频率又恢复正常,便没有放在心上。
&esp;&esp;“你们找我什么事?”
&esp;&esp;陆宸希问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疾步往病房里走,“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esp;&esp;他去洗手间换好裤子,这才走出来,神情样貌都有些烦躁,却没从前那般阴鸷冷冽,倒是看起来好相处点。
&esp;&esp;“进来吧。”
&esp;&esp;他在沙发上坐下后,朝两人昂了下巴,动作仍旧是孑然不训的,舒晚没放在心上,拉着季语冰走到他面前。
&esp;&esp;“陆少爷,我们来,是想跟你说说季凉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