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贴的胸口传来对方震耳欲聋的心跳。
&esp;&esp;这么剧烈。
&esp;&esp;得有200了吧?
&esp;&esp;萩好怕死哦。
&esp;&esp;知花裕树没办法看到萩原研二的表情,他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犹豫地问:“怎么还没炸?还要等很久吗?”
&esp;&esp;“不会炸了。”萩原研二低笑了下,轻声说,“我用口香糖堵住了管道。”
&esp;&esp;他还是没松开怀抱,甚至越抱越紧。知花裕树两只膝盖抵着地面,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esp;&esp;“笨蛋。”萩原研二轻轻蹭了蹭他。
&esp;&esp;能把整栋楼都炸掉的炸弹,冲上来护着他也没用。
&esp;&esp;但这是知花裕树下意识的反应。
&esp;&esp;他在意他。
&esp;&esp;萩原研二忽然想到。
&esp;&esp;假如真的爆炸了,这样是不是也算血肉交融。在万分之一的瞬间,难分彼此。
&esp;&esp;指节摩挲着怀里人的腰。
&esp;&esp;萩原研二压下那些可怕的想法。
&esp;&esp;“小花,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关于我送你的手链。”
&esp;&esp;他知道了。
&esp;&esp;那个问题的答案是,无法接受。
&esp;&esp;炸弹的倒计时让他再次想起五年前,在那栋大厦里,液晶屏上的数字开始倒数时,他的心跳也是这么剧烈。
&esp;&esp;数不清第几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esp;&esp;做拆弹的警察就是这样,明天和死亡,谁也不知道谁会先来。
&esp;&esp;假如真的死去,他不会甘心从未亲口向喜欢的人诉说心意。
&esp;&esp;就算会失败,起码要让他知道。
&esp;&esp;萩原研二曾喜欢过他。
&esp;&esp;可能这份喜欢实在没什么用,无钱无权,可供献上的,只有真心。
&esp;&esp;但想要,让他知道。
&esp;&esp;知花裕树语气凝重,“我也有件事想问你……你先说。”
&esp;&esp;“你先问吧。”萩原研二慢慢松开怀抱,望着知花裕树的眼睛,开了个玩笑,“我担心我说完你就不想跟我说话了。”
&esp;&esp;知花裕树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担心这个问题的人。
&esp;&esp;他微微撑着萩原研二的胸膛,斟酌着小心问:“萩,你是不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esp;&esp;萩原研二的笑一下子僵住。
&esp;&esp;“你……知道了?”
&esp;&esp;人还在他怀里,指尖却一点点变凉。
&esp;&esp;虽然做好了面对这种情况的准备,心脏还是会不由自主收紧泛疼。
&esp;&esp;也许他该先道声歉。
&esp;&esp;小知花最容易心软,好好道歉,或许很快就会原谅他的冒犯。
&esp;&esp;知花裕树却沉沉地叹了口气,对他摇了摇头,“放弃吧,萩。”
&esp;&esp;如宣判一般。
&esp;&esp;“她永远不会喜欢你。”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