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花裕树提议:“让光住到我的房间好了,我的床很大。”
&esp;&esp;这是最好的解法,这间屋子里表面上看只有他和苏格兰是朋友。
&esp;&esp;萩原美子也觉得可以。伊达航更是松了一口气。
&esp;&esp;他也不想把人家小情侣拆开,自己做硕大一只电灯泡。
&esp;&esp;萩原研二抱起手臂没说话,但是抬眸看了眼幼驯染。
&esp;&esp;他知道自家幼驯染一定会说——
&esp;&esp;“不行!”
&esp;&esp;没错,就是这样。
&esp;&esp;伊达航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esp;&esp;劝你们这些做第三者第四者的夹起尾巴,不要那么嚣张。
&esp;&esp;萩原美子疑惑:“欸?”
&esp;&esp;萩原千速小声嘀咕:“别问,妈,千万别问。”
&esp;&esp;萩原美子看了眼奇怪的女儿,依然坚持问:“为什么不行?”
&esp;&esp;知花裕树也觉得很奇怪,“对啊,为什么?”
&esp;&esp;松田阵平就坐在他旁边,一偏头就对上了凫青色的眼睛。
&esp;&esp;那双眼像是有吸力似的,知花裕树被看得全身僵硬,好像衣服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下来了。
&esp;&esp;他敢打赌可恶的松田警官没想好事。
&esp;&esp;难道是想控制他的自由?
&esp;&esp;这可不行!
&esp;&esp;知花裕树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
&esp;&esp;现在的知花裕树是自由的,他可是波本的无价之宝。
&esp;&esp;波本说过,不许任何人私藏。
&esp;&esp;诸伏景光觉得不太妙,他可太知道自己这位同期能干出什么事了。
&esp;&esp;伊达航更是恨不得马上消失在原地,这样就不用再面对令人眼前一黑的未来。
&esp;&esp;其实只有一瞬的安静。
&esp;&esp;在知花裕树的注视下,松田阵平把指间一直把玩的墨镜收起,镜腿勾着锁骨滑入衣领,露出一星半遮半掩的白皙肌肉。
&esp;&esp;“因为我很想你,我想和你一起睡。”
&esp;&esp;
&esp;&esp;回答超出了知花裕树的预想,胸口憋的一股气一下子被戳散了,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轻轻“哦”了声。
&esp;&esp;周围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尤其是身边那个,要把他盯穿了似的,知花裕树低头盯着木制桌面,忽然感觉这木头的纹理真好看。
&esp;&esp;过于大胆的发言令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语。尤其是萩原美子和伊达航两个人,前者脸上一片空白,后者灵魂已然出窍。最淡定的是萩原千速,冷静稳重的女警抿了口热乎乎的茶,瞥了自家妈妈一眼。
&esp;&esp;你看,都说了不让你问。
&esp;&esp;造成这种凝滞气氛的罪魁祸首没有半点自觉,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esp;&esp;松田阵平就是这样,眼里只有自己在乎的人和事,现在,此时此刻,他只想让知花裕树知道这份本该早让他知道的心意。
&esp;&esp;他真的很想他。
&esp;&esp;松田阵平又上手戳了下知花裕树的脸,当着长辈的面到底没做出太过分的动作。
&esp;&esp;知花裕树感觉到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卷毛警官轻声问他:“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esp;&esp;话里有些委屈。
&esp;&esp;他在等他的答案。
&esp;&esp;“咳咳咳!”伊达航实在听不下去,猛地咳嗽了几声,“那个……我去上厕所,你们继续、继续。”
&esp;&esp;他试图通过眼神和松田阵平沟通——你别太过分了,没看到人家正牌男友在冒黑气了吗!给我收敛一点啊臭小子!!
&esp;&esp;完全对牛弹琴。这头牛甚至压根没看他,只顾盯着自己的草。
&esp;&esp;没救了。
&esp;&esp;伊达航开始期待在下一秒世界就马上毁灭,他又瞟了眼正牌男友。出乎意料的是,虽然表情很糟糕,这个男人却没有马上生气,暴揍松田阵平一顿,或者至少发出一句警告。
&esp;&esp;诸伏景光在等。
&esp;&esp;无论是从情敌还是好友的角度来看,松田阵平都是很优秀的类型,这样直白的表达心意也很有松田式的那种勇往直前的风格。坦诚地说,诸伏景光很佩服他的勇气,至少对他来说,若非心意被知花裕树自己察觉到,诸伏景光或许永远都不会主动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