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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花火之下上（第2页）

直到此时，杜玉才松了一口气，他真的离开秘境了……

（六一特别篇已发布~）

六一特别篇邻家有狐初长成

从前有座山，唤作寻仙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着一名小道士。有人说，寻仙山里有着真神仙，因为有人看到过一只白鹿踩着七彩祥云在林间漫步；有人说，那小道士就是神仙的弟子，因为山下镇子里的人都如此口耳相传。

如果让杜玉来说，当今世上没有神仙，唯一的神仙或许是他那每天就只会往藤椅上一躺的师尊，在杜玉眼里，师尊就是神仙。虽然没有神仙，但杜玉相信这世界上有妖怪，他去过妖怪居住的秘境，见过兽首人身的妖，打过怪模怪样的鬼，若要他确凿列出妖怪存在的证据……杜玉眼神下移，看到换了一身白裙子的霄飞练。

“爸爸，饿饿~要吃饭~”霄飞练还是那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杜玉去京都转过一圈，师叔和师尊又打过一遭，兜兜转转这么久，连小师妹都成长了许多，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杜玉想，霄飞练真是随她娘亲花杏林，都是不靠谱的。

杜玉摸了摸她那婴儿肥的脸蛋，霄飞练舒适地蹭着他的手，狐狸耳朵不禁从白色的发丝间冒了出来。是的，这个人畜无害只会吃的馋包是一只狐妖，一只货真价实的妖怪。

哪有妖怪这么傻的？杜玉想。

他问：“飞练，如果爸爸把你卖给别人，你也可以在别人那吃很多好吃的，爸爸可以赚很多钱，你愿意替爸爸数钱吗？”

霄飞练嗯嗯地点头：“愿意愿意！”

杜玉忍不住轻轻拍了她的额头：“杜瑶怎么教你！这怎么能说愿意呢？”

霄飞练委屈极了：“可是有好吃的，我很饿嘛……而且爸爸不会害我的吧……”化作人形生活这么久了，这丫头吐词也越来越流利了，虽然谈吐间始终透露着一股很好骗的气息。

“那也不行！”杜玉心力交瘁，带孩子真是一件麻烦事，如果可以，他此生只想带霄飞练一个孩子。

他牵着霄飞练的手走出寻仙山的地界，霄飞练也不问问他要带她去哪里，只懂得傻里傻气地跟着杜玉走。杜玉怀疑，他要是真把这小狐狸卖了她估计都懵懂不知。当然，杜玉牵着霄飞练偷偷溜出来可不是真的为了贩卖孩童，而是为了给小姑娘喂食灵气。

师尊是不允许杜玉用灵气喂养霄飞练的，她的理由很充分，她担心霄飞练成长后受不到管教，杜玉太纵容、杜瑶太年轻，一只成年的八尾妖狐足以在现在的武道之世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然而杜玉却不以为然，他比师尊更接近花山狐妖，比师尊更了解她们，他相信霄飞练哪怕真的强大到天下无敌，也依然不会是祸乱天下的魔头。当然，光是相信也没有用，杜玉得拿出证据说服师尊。

第一次喂灵气，自然不能喂太多，得让霄飞练稍微聪明一点，让师尊看看杜玉管教后的成果……

二人走到一片无人的树林，杜玉蹲在霄飞练身前，说：“飞练，把手伸出来。”

霄飞练也不问为什么，乖乖地伸出手。杜玉握住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肉嘟嘟的手，尝试往她体内输送内力。可霄飞练是妖，躯壳内的经脉根本没有打通，内力无门而入，杜玉又想妖怪们会不会有另一套气息体系，便尝试引用自己储存许多时日的妖力。

“飞练，现在感觉还饿吗？”杜玉问。

霄飞练眼巴巴地看着他，缓缓点头：“饿~”

不应该啊。杜玉皱眉，他体内应该是存在灵气的，婆婆已经确认过，那他为什么无法将灵气喂给霄飞练呢？难道这灵气不在内力或者妖力之中？

杜玉盘腿坐在石头上，冥思苦想。霄飞练也学着他的模样，盘腿坐在一旁的小石头上。

杜玉上一次明确调动灵气，是在和婆婆双修的时候，难道只有在双修时他体内的灵气才能被引用吗？杜玉皱眉，他看向一旁小巧玲珑的霄飞练。这半大小女孩继承花山狐妖足以称得上惊艳的美貌，虽然稚气未脱，但那一颦一笑间的姿容隐隐有了倾国倾城之美，只是霄飞练那皱起的小鼻子生生破坏了她这份稚嫩的美，平添了几分憨傻。

杜玉摇头，他难道还能去和霄飞练双修吗？这姑娘才多大？他道德哪怕再败坏，也不可能对霄飞练下手。

“爸爸，肚子好饿……”霄飞练对他真是不设防，她掀起上衣，露出白白嫩嫩的肚子和肚脐眼，“肚子每天都是饿瘪的……好难受……”

杜玉被那白花花的纯净肉体晃得睁不开眼，他偏开头：“不能随便露出肚子，你现在是人不是狐狸，听到没？”

“可是爸爸，我想吃烤鸡……”霄飞练可怜至极。

杜玉叹了一声，也许是霄飞练这一声声爸爸触动了他，他觉得不能再让霄飞练这么饿下去了。他站起身，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最终还是站直了身子，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飞练，你在这里等爸爸，爸爸去小解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也不等霄飞练回应，就快步往树林深处走去，步伐中竟有仓皇之意。

杜玉走到一颗大树后，默默念叨：“杜玉，莫生邪念，都是为了霄飞练着想，这个世上只有你能给她灵气了，你要是囿于世俗观念，早晚要害她一辈子。”说完，犹犹豫豫地解开裤子，并非要小解，而是掏出疲软的小杜玉开始自娱。

他猜测自己的灵气就在精液之中，这才是双修时才能调动灵气的根本原因。他不能与霄飞练双修，但可以尝试一下能否提取出精液中的灵气。

可杜玉心中杂念丛生，小杜玉一直无精打采，想要采精根本无从说起。就在杜玉打算暂且放弃时，霄飞练忽然从旁侧探出头来：“爸爸，你在做什么？”

杜玉被吓了一跳，本来只硬了半截的小杜玉更是耷拉下去，他觉得自己此生都没有这么尴尬狼狈的时刻。

“飞练，我不是让你留在原地吗？”

霄飞练却是如同失了魂一样盯着摇晃的小杜玉，居然舔了舔嘴唇，让杜玉想起了花红楼。

“爸爸，我可以吃那个吗？”她漆黑的瞳孔逐渐变成明黄色，圆瞳变成竖瞳，不知不觉居然露出了几分狐妖本貌，“闻起来好香……”

杜玉一提裤子：“绝对不行！”他的猜测没有错，果然精液中蕴含了灵力，这才引得霄飞练如此反常的反应。杜玉自己可以想办法提取精液中的灵气再喂给霄飞练，但绝不允许霄飞练自己去“吃”，这是杜玉最后最后的原则。若是连这个原则都被打破了，他以后就再也没有颜面自称正派道士了。

杜玉本以为霄飞练要被本能操纵，他已经做好了运转杀法制服小狐妖的准备，可没想到霄飞练的双眸恢复正常，竖起的狐狸耳朵也变回人耳，她委委屈屈地垂下头：“哦……”

她这模样倒是让杜玉生出恻隐之心，他系腰带的动作稍稍迟缓，心中犹豫。恰在此时，霄飞练的肚子发出一串咕咕声，她蹲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爸爸……我想回家……这里吃不饱饭，我肚子好难受……”

杜玉明白她说的回家不是回杜府，而是回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