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不想在和狐妖们纯洁友善的关系中掺杂过多的肉欲,这也是他一直与诸多热情的狐娘保持距离的原因。
可眼前的情况已经远超他的掌控。
只见霄飞练和花杏林母女将脸蛋贴在小杜玉上,丁香小舌自左右夹击着挺拔的肉棒。在狐妖那巴掌般小脸的衬托下,杜玉的肉棒显得更加壮硕,肉棒挺立,几乎遮住了霄飞练的半张脸,男人特有的腥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花杏林学着女儿的模样舔着肉棒,只听得霄飞练含糊说:“舔完后,再含住那个头……爸爸就会把好吃的喂给我们了……”
那个头?
花杏林疑惑地抬头,顺着粗壮凸显着血管的肉棒看去,只见充血的龟头已经涨大如盖,那雄伟又狰狞的模样叫花杏林看呆了:“这个……这个刚才不是这样的……真的能含住吗?我嘴巴这么小……”
霄飞练有些得意:“你看我的吧!”
说完主动含向龟头,奈何嘴巴太小,也只能含住一个龟头。她用自己拿仅有的经验取悦着杜玉,但偏偏就是天真少女这似懂非懂的侍奉才更惹得杜玉心血澎湃。
杜玉倒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花红楼不知何时褪去轻薄的长衫,只着那娇俏性感的肚兜,胸前一手堪握的奶子微微鼓起,而那双饱满的大腿更是将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她妖力最强,受酒水的影响也是最深,此时双眸中满是情欲,一边轻吻着杜玉的脖颈,一边蠕动腰身在杜玉身上磨蹭,胯下火热的阴唇贴在杜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水渍。
杜玉轻哼一声,尾椎再也无力,精液一股脑从龟头处喷涌而出,不过一会便将霄飞练嘴里灌得满满当当。霄飞练如获至宝,满脸欣喜地将杜玉的精液慢慢咽下去。
花杏林见状,急忙道:“小八给我也留点!”
“已经……吃完啦!”
花杏林满脸懊悔,她凑到肉棒前,无师自通地去吮吸马眼,试图再榨出一点那白色的美味来。空气中除了男女的喘息声,便只剩下花杏林吮吸发出的滋滋声,淫靡至极。杜玉的肉棒根本软不下去,继续在花杏林嘴中膨胀,花杏林虽然感到些许不适,但还是坚持包住龟头,学着霄飞练刚才的模样做着嘴上功夫。
花红楼不满道:“你们两个不经事的,让开。”
说罢,推开不满的花杏林,肥美的屁股往下一沉,便落在杜玉那话儿上。饱满的两片就这么夹着肉棒上下摩擦,蜜壶中流出的汁液将肉棒涂得晶莹发亮。
花杏林瞪大眼睛看着那男女之处,似是从未想到男女之事会是这般模样。
花红楼露出些许挑衅意味的笑容:“看啊,杏林,在人世,男女拜堂后要做这种事才是真正的夫妻。像你那样嘴上喊的其实不算数。”
花杏林结结巴巴道:“可、可是从来没人告诉我……”
霄飞练看着花红楼用阴唇摩擦肉棒,只觉口干舌燥,她不知偷窥过多少次爸爸和其他姐姐的那档子事,可从未有如今这般近在眼前毫毛可见。不知为何,光是看着她便觉得浑身难耐,痴痴地看向杜玉:“爸爸……我尿尿的地方好痒……好不舒服……”一边说着,一边夹紧大腿来回扭动。杜玉能看见她大腿间似有透明的液体在顺着大腿的线条流淌,没想到这小狐狸只是看着便已经淫水横流。
花红楼一挺腰,停住身形,如同一瞬擒住了那肉棒:“那你们要看仔细了……狐妖一生中,只会与唯一一人做这种事……而杜玉,就是我选择的人……”
在母女俩热切、好奇、纠结、嫉妒的目光中,花红楼笑着沉身,用那安产型的下身将肉棒缓缓覆盖、吞没,直到那粗壮笔挺的肉棒直抵花心,让她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呼。
果然是这样……果然不是错觉……只要杜玉一进入她的身体,她便会发情,用狐妖前辈们的话来说,那就是杜玉和她的身体相性无比完美。
一想到这,她的下身骤然夹紧,杜玉感觉自己肉棒根部好像给紧紧箍住,一股难言的舒爽直冲天灵。他脑海中残存的理智一瞬间消失,一下子翻身,将一直掌握主动权的花红楼压在身上。
“啊!杜玉!你做什么!”
杜玉抬起她的两条肉腿,扛在肩头,让她那饱满肥美的阴户面朝天顶,在婆婆那惊慌的呵斥声中,杜玉宛若打桩般对着花心穷追猛打。花红楼起初还想在晚辈面前维持体面,可随着杜玉一番猛烈抽插,语不成句,只剩下一串根本听不懂的呻吟与哀泣,不得不以这么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承受着杜玉的欲望。
杜玉越是抽插,花红楼越是动情,身下可谓是泛滥成灾,杜玉每次抬起肉棒,都能看到粘稠的淫水黏在他的下腹部,拉出一条条长长的丝线,吧唧吧唧的水声、抽插声、呻吟声、野兽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宛若一道魔咒让围观的母女俩情难自抑。
花杏林不知该做什么才能缓解自己腹中那股欲火,便本能地从后面抱住杜玉扭来扭去。
霄飞练更是哭出了声,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自己那稚嫩无毛的小穴:“爸爸……爸爸……我这里好难受……感觉要尿出来了……快帮帮我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摩挲着红豆。她还太年轻,年轻到不懂自渎,只懂用这本能的动作缓解饥渴。
杜玉偏头看去,只见她哪里是要尿出来了,分明是分泌出的蜜水将裤裆都浸湿了,浸透出那肉色的一线天小穴。被少女激起心中那股施虐心,杜玉猛地将肉棒刺入花红楼体内,在花心一阵搅拌,又连汤带水地将肉棒抽出,旋即喘息着走向霄飞练。
在他身后,保持着那朝天姿势的花红楼发出一声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长鸣,下身一阵痉挛,淫水从小穴处喷溅而出,宛若喷泉一样丝毫不停。直到高潮的余韵褪去,她也依然在原地痉挛不断。
杜玉如今对双修功法的钻研早已炉火纯青,像花红楼这般经验尚且的女子,他轻易便能让她欲仙欲死,登临极乐。
霄飞练看着杜玉伟岸的身影向她逼近,下意识跪在地上,发出呢喃低语:“爸爸……”低头一看,发现小杜玉依然挺立如凶兽,她便想照例去舔舐它。谁料杜玉一把扛起她,丢到树屋唯一的床上,一把撕开裙子,露出少女那纯洁无瑕的肉体。
杜玉已经完全将理智交由酒精管理了。
被杜玉那火热的目光盯着,霄飞练只觉自己好像变成一只平凡的狐狸,正被居心叵测的猎人不断打量。她不安地扭动着婀娜的身躯,这动作反而如导火索般点燃杜玉的欲念。他抓住粗大的肉棒,打在霄飞练稚嫩的脸蛋上,啪啪打了几下:“你如今翅膀也硬了,不但敢偷酒,还敢绑架我……”
霄飞练咽下口水,不知此时该说什么,便只是无辜地仰视着他。
杜玉将肉棒抵在她的脸颊上,抵得俏脸变形。霄飞练想去含住肉棒,却被杜玉喝止:“不许吃。你表现不佳,还想吃它?”
“爸爸……”
“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许动!”
杜玉这么说着,肉棒往下移,掠过少女初具规模的乳房,在平坦小腹上打了个旋儿,终于停在少女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前。霄飞练哼哼唧唧地扭动身躯,用小穴一阵摩擦,但这样做不但没有纾解身体的不适,反倒让她愈发难受起来。
“爸爸……好痒……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这样做了……”她话语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