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样,甚至比春衫尽解更让人血脉贲张。最让杜玉口干舌燥的是,这样美好、妖艳的肉体足足有两具,她们头套素白面具,几乎抹除了一切世俗意义上身份的象征,留给杜玉的,只有代表欲望的纯粹胴体。
“杜玉,由你自己选择,不再考虑什么身份、过往与未来。”
“杜玉,你自己选择留在谁身边,只凭借你的欲求来思考。”
二人齐声说:“我们二人中,你选择一位……”说罢,一同向杜玉靠去。
杜玉瞪大眼睛,喉间干涩,久久未能回过神。
窗外大雨倾盆,冷风阵阵,屋内欲情似火,一龙二凤。
*
无涯门内。
逢见大雨,公孙若反倒灵思泉涌,伴随着雨水啪嗒声,她兴奋地在纸上奋笔疾书:
“……却见那袭玉好色成性,居然想对二人一齐下手,效娥皇女英,享齐人之福。姐妹既不愿伤他,又不想如他所愿,便只是闷声捂着衣襟。就在师兄要更进一步时,若女侠及时赶到,拍晕中了桃毒的师兄……”
“若女侠感叹:幸好我及时赶来,这才避免一桩惨案。”
写到这,公孙若通读一遍,只觉文采斐然,想着等雨停后送交颜绫心,请她一同审改。她都已经能想象得到未来大把银子进账的画面了……这下叔叔再也不能说她过的是“穷苦日子”哩!
(祝大家新年快乐,稍后群内发布番外一章~)
番外素面媚体
两具火热滚烫的肉体一前一后贴在他身上,他已经无暇去分辨哪个是师尊、哪个又是师叔了。又或者说,他此时需要去分辨吗?
这二人是故意让杜玉混淆的,只是为了让他单纯靠自己的欲望做出选择。
前后两对巨乳分别在他的胸膛,背部摩擦,她们一边摩擦,一边为杜玉宽衣解带。杜玉本来还想义正言辞地挣扎一下,可肉棒已经不争气地挺立起来,明明经历了那么多,可在这对姐妹齐上阵后他却依然如未脱雏的小男孩一般敏感。
他觉得这不能怪他,面对两具如此火爆的肉体,身份如此敏感的二人,他能不立刻缴械已是拥有极强的定力。
杜玉被淹没在两对巨乳中,他只觉身子都在发软,好像提不起劲。
身后的女子说:“杜玉……你怎么呆立不动?想摸谁就伸出手吧……”
杜玉咽了咽口水,看向面前那个向他妖娆献媚的女子,旋即隔着肚兜扣住了那对过分饱满的双峰。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略带笑意:“你更喜欢我吗?”
杜玉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将肚兜都揉搓得变形,那片小小的布料最后甚至缩到了巨乳之间的缝隙里,将那对豪乳粉红的尖端给露了出来。
她们二人早就做好了准备,杜玉想靠肉体分辨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杜玉低下头,毫无礼仪地大口吞吃着那对乳峰,身前那位女子的腰肢也随之颤动起来,她发出阵阵酥麻的喘息声。
背后的女子似乎有些吃味,她蹲下身子,从后方握住了杜玉的肉棒,如同给乳牛榨奶一般上下套弄着肉棒。
杜玉前后受敌,大脑宛若触电一般一阵发麻,短暂陷入空白中。
他前方的女子也蹲了下来,她们的面具上仅仅给嘴巴留了一个开口,也许就是方便此时作用。她夺过杜玉的肉棒,用一点也不淑女的姿势将杜玉的肉棒含入其中,随后用力地舔舐,发出响亮的啪滋声,好像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戴着素色的头套,她们好像被剥去了高高在上的仙人嫡传的身份,在此刻成为了只供杜玉享用的肉奴。
杜玉也不需去在意自己的行为有没有冒犯到其中一人,他按住身前女子的后脑勺,让她将自己的肉棒一吞到底,显然对于她来说这有些强人所难,她甚至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饶是如此,她却并没有强烈地挣扎,而是尽可能地保持这样的姿势。
杜玉感觉肉棒完全进入一片温润的地带,根部轻微擦拭她的牙齿,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身后的女子似乎不满肉棒被夺去,改为趴在杜玉胯下,向上舔舐着他的睾丸。她将杜玉的一边睾丸完全含在嘴里,温热的感觉使得杜玉忍不住往前一顶,在一声呜呜声中,杜玉终于抽出肉棒。而身前那位女子嘴巴鼓起,一缕白色精液从嘴角流出。
杜玉刚想说如果不喜欢就吐出来,谁知她居然慢慢将杜玉射出的精液一并吞了下去。
真是一点破绽都不露出来啊……
射完一发,他的肉棒却没有丝毫疲软。多年双修的经验给了他鏖战的资本。
他没有顾此失彼,而是将刚才被冷落的女子抱起来,按在墙边,贪婪地索取她的香舌,手还不忘一把将她那可有可无的肚兜给扯掉,露出那火爆的身躯。
“唔,嗯,唔……一个都……嗯……不愿意,唔,啊……不愿意放手吗?”她被杜玉挑逗得蜜穴泛滥,忍不住微微弓身拿下身去蹭杜玉的肉棒,“还真是……唔……贪心呢……”
杜玉顾不上答话,因为另外那位“肉奴”已经将精液全部吞下,再度贴上他的身体。她似乎是为了独占杜玉的肉棒,抬起丰腴的大腿,用大腿腘窝夹住杜玉的肉棒,反复磨蹭:“你……喜欢这样吗?”
她这种姿势,反倒在杜玉面前将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完全亮了出来,杜玉只要手往下一伸,便能摸到那完全展开的门户,稍稍动动手指,便听得水声哗啦,只觉一片泥泞。
她一边忍受着杜玉的“进攻”,一边挪动大腿,试图让杜玉射精从而再度拿下一分。
杜玉都觉得这份场景过分淫靡了,但他还是本能地说:“还、还不够……”
杜玉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二人的一只巨乳,一边向左边的女子索吻,一边享受着右边女子的大腿侍奉,理智逐渐飘到天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不知何时,杜玉被她们推倒在床上,两对巨乳铺面而来,四颗粉红的葡萄盖在他脸上来回摩挲。杜玉用力地呼吸,闻到的只有那股女人乳房的香味。
她们躺在杜玉左右,丰满的肉体将杜玉夹在中间,几乎将杜玉完全盖住,只露出他那根屹立不倒的肉棒。二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用美腿合绞肉棒,将那可怜的肉棒推来倒去,如同在大波大浪中凄凉漂流。
杜玉再也憋不住,又一次精关失守,大量白浆射出,流淌在二人的美腿、丰臀上。
“这一次算谁的?”左边那位问。
“都算吧。”右边那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