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亲昵在一起,大哭特哭的军雌,连夜从家中出发,冲进皇宫,拎起虫皇一顿暴揍。
“让你夺我军权!”
“我去你个傻狗,居然亲信那麽个蠢玩意儿!”
虫皇睡得正香,被揍也只是乖乖地哼唧几声。闻见熟悉的味道,他抱住来者的腰间软蹭。
“云澜,别生气。”
“我,帮你揍他。”
林琦也不知是被揍晕了还是睡死过去,呼吸平缓而香甜。
这份沉静,抚平了军雌连日来的焦虑。
顾云澜忽然咬牙切齿:
我自卑个板板,必须干死南辰这丫的。
顾元帅把南辰从里到外,连头发丝都调查得明明白白。
以军师的心计,足够为萧逸和林听寒递上最合适的借口击捕。
做完这一切的顾云澜,再次前往灵树圣地。
这一次,出现的不再是预言,
而是身形高挑清瘦的萧司维。
好友不似记忆中那般高大结实,薄肌宽肩都恰到好处。嘴角的肆意浅笑,仿佛置身当年的岁月静好。
“顾云澜,多年不见,你怎麽苍老了这麽多?”
没良心的话语,令波澜不惊的大佬眉头紧锁:“我下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萧司维没心没肺地笑弯腰,随後转为抱歉的眼神,望向好友。
“云澜,你做得够好了,是我思虑不周,当年仓促离开,强加给你太多职责。”
“隐退吧,养老保险别忘记用。”
一本正经地语气,偏偏被顾元帅听出揶揄。他的眉宇间,闪过些许羞涩,随後是全面溃败的红意。
萧司维呆愣一瞬,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缓缓竖起大拇指:“牛逼,兄弟。”
“行了,话就带到这里。咱们第一代枭雄该成为历史了。你早点退休享福,把事儿甩给萧逸做吧。就这样,拜拜。”
顾云澜微张嘴巴,意识到这是真的萧司维。
立马高喊:“你就带这些话?没了?”
“没啦,麽麽哒。”
你大爷的。
元帅不顾形象地摘下勋章军帽,扔向消失的挚友幻象。
波澜起伏的眼眸,在很久之後归为平静。
随後,露出释然的笑意。
这是第一次顾云澜从树洞中走出後,
不带深沉忧郁。
多年来,元帅身上无形的压抑感,像一层薄薄的面纱,用力撕扯都不断。可只要找准位置,用小小的尖锥一刺,面纱就能轻易撕裂成两半。
独属于顾云澜的清冷俊逸无处遁藏。
一些虫族不由得感慨,先前怎麽没发现顾元帅的相貌也是一绝。
要美色不要命的某些雄虫,
居然打报告给虫皇,
要求纳顾云澜为雌君。
向来小发雷霆的虫皇,震怒不已。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扣除了雄虫协会的经费和补充金。
协会那群专员以为发生大事,查了半个多月,纷纷语塞。
您拒绝掉不就行了,扣我们钱做什麽?
当年的凉茶之战,某吉和某宝斗得昏天黑地,死得却是和某正。同理,军部和协会不共戴天,倒霉的正是南辰。
他这些天在协会闹得不可开交。
只不过一个私怨,非要让会长出马,把林听寒囚禁问责。
协会不满南辰性格愚横又没有政治头脑。
此次闹事又撞在枪口上,商议下来,决定再派专员暗哨。南辰变成弃子,调派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