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不行吗?”
话毕,田不满感激地望着他,小慈偷偷捂嘴扑哧一笑。
“没想到令尊之子有如此大的人格魅力。”李青冥道。
“行吧,既如此,便都留下罢。”
沈禹疏望着田不满和林停云两人,又看向小慈。
沈禹疏回头碰到了田不满。
“田学子。”沈禹疏叫住田不满。
“沈天师。”田不满低着头微作揖。
“不必小礼。”
“南诏之行不是儿戏,我知你与小慈关系很好,但万一出了什麽意外,小慈也会十分难受。”
田不满实力不及林停云好,沈禹疏也知方才的话不过是林停云信口开河,还是想要劝田不满回去。
田不满扭着手心,眼神刚开始躲避,渐渐地却鼓起了勇气般对沈禹疏坚定道,“沈天师,我不愿,我也知南诏之行凶多吉少。”
“我没有什麽朋友,我最牵挂的外婆也早已去世,我身後无甚牵挂,而小慈是我唯一的朋友,没理由它遇到困难我不帮它。”
“而且…而且…我也想当独当一面的天师,我天资虽不及停云丶小慈的好,可我的符咒修得也是明德堂第一。”
“就算丶就算,和其他各都的学子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符咒多考究细枝末节,繁文细节,田不满知道自己剑术方面是很难比得过有天赋的,但符咒一学,并不太依赖于天资,而田不满没多少优点,唯独有耐性和细心。
“既如此,便留下罢。”沈禹疏松了嘴。
“谢沈天师。”
田不满见人走了,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屁颠颠地就跑回了房内,拍了一拳在镜子前在捯饬刘海的林停云。
“咋了,怎麽乐?”
“沈天师同意我留下了。”
小慈见他们二人来了,则高兴坏了。带上在路上买的好吃的就去找他们。和人勾肩搭背,吵吵闹闹,聊了个尽兴。
此行不光有沈都精挑数百精锐,龙城也派了人下来,由沈禹疏的师傅龙骧阁剑主李青冥率领。
南诏湿气重,夏季也比寻墨山炎热多了。
蝉鸣声呜呜地,震耳欲聋。
小慈看着四处陌生的山林,不知入了南诏,是不是就能找到它居住过很久的箕尾山。
也不知红狐和脆蛇到了何处。
小慈跑到沈禹疏身边,“禹疏哥,你可知箕尾山大约在地图上的何处?”
沈禹疏拿出舆图,给小慈大约指了个地方,“我们途中如果不出意外,会经过你居住过的那座山。”
“哦—”
“到时带你回去瞧瞧。”沈禹疏又承诺小慈。
小慈甜滋滋地说好。
入了南诏境内数日过去,一日,小慈手中的白珠子就变成了浅浅的粉色。
粉色应该是不强的。
小慈四处张望,果然在客栈的木栅栏外的屏障又见到了莲灯。
出现得实在太多了,小慈都已经驾轻就熟。
但沈禹疏自带它来南诏後,无论去哪都会带上小慈,所以小慈一点也不害怕。
“禹疏哥,莲灯又来了。”小慈站在他身旁,示意手里的粉珠子。
“什麽,它又来了。”林停云看见小慈腕上的白珠又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