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
“沈禹疏”在外头对着小慈大声急喊,声音仿得几乎就是一模一样,似乎真的在为小慈着想。
小慈紧张坏了。
李天师挡在小慈的面前,就算是沈禹疏也不让它有踏出屏障的可能。
沈禹疏安排他在客栈里看着小慈的,曾说过,无论是谁来了,都不可以让小慈踏出屏障一丝。
李木岿然不动地望着外面。
他是监察寮十几年的大天师了,方才也接到了远处沈禹疏那方的请求支援的烟花炮。
但他一直没接到任何其他人有关沈禹疏被敌方劫持的消息的密语。
就算是有特殊法子截停了密语。
但那些个法子他这麽久所认识的都不多,且难寻,难得。
可能性很小。
“先不要轻举妄动。”
李木用心语对小慈道,“我没接到有沈天师他们任何的密语。”
“还有待考证,先不急。”
“就算是,你也不准出去。你我势单力薄,也救不了他。”
小慈听到後面,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涌了出来。
“嗬……”
担忧哭泣的小慈一边拿袖子擦脸,一边拿起胸口的传音螺。
里面没有声音。
小慈对里面哽咽地说话,“禹疏哥,你是不是回来客栈了?”
苍螟望着那类妖对着那个传音螺说话。
不敢确认蝎子是否将沈禹疏彻底压住。
“类妖,你若是想救你的禹疏哥哥,就快些出来。”
“否则我就将你禹疏哥哥杀了。”苍螟将剑划进“沈禹疏”的脖子里,威胁道。
小慈等不到传音螺里有声响,只看到屏障外沈禹疏如溪流般流淌的鲜血。
为了拿出公信力,苍螟还拿出了一个金钟罩,将沈禹疏抛了进去,投到屏障外。
“这是前不久天玑阁出的金钟罩,你们总该信了吧。”
“只要你进来,沈禹疏肯定就活着。”
金钟罩,是有名的维护交易的物件,专防出尔反尔。
“类妖,血蝼要的从来都是你,沈禹疏对它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小慈捏着海螺,真的动了心思。
“李天师,你就让我去吧。”小慈哭着说。
沈禹疏在金钟罩里因流血过多而闷哼着,小慈心里痛到不行。
小慈泪涟涟地道,“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我只怕万一是真的。”
“你让我去吧。”
“沈禹疏死了,我也不活了。”
李木望着它们连金钟罩都有,一时也有些迟疑。
传音螺久久没有动静,李天师也没说有沈禹疏的消息,小慈蠢蠢欲动起来,一下子用手推来李天师,往一侧的屏障里跑。
李木拼命去追小慈的身影,不料小慈化了原形後是极敏捷小巧地,连根飞扬的皮毛都触摸不上。
小慈跳进了金钟罩里,把发顶的新长没多长的发丝全扯了下来,化成齑粉敷在“沈禹疏”的脖子上,和其他血口上。
苍螟笑得意味深长地望着这对苦命鸳鸯。
“沈禹疏”渐渐化成了莲灯的模样,小慈才真正感受到了心脏突然停止跳动的感觉。
小慈浑身颤抖起来,宛如身後是罗刹恶鬼,失控般大声痛哭,抖动的手不停地拍着不可能被拍开的金罩。
“啊—————-”小慈不知所措地哀嚎,不停地喊沈禹疏的名字。
企图沈禹疏再一次像是救世主一样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