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背上的孩子都没心思放下来。直到它睡醒不舒服挣扎时,小慈才放它下来抱着它。
小慈心里有怨,也不想抱它。
“你走开。”小慈轻轻推一把它。
它一个屁股墩直接坐到榻上,复而又站起来,往小慈靠近。
到最後小慈也不愿意抱它,负着气瞪它。
最後哭了,被外面的仆妖抱走了。
小慈冷眼漠视它们的怨诽。
晚上已经从鼠妇嘴里知道了小慈行为的娄夺自然不悦,脸沉到谷底,负着手阔步走到门前。
一推开门,就看见同样沉着脸,而且怒目圆睁死死瞪着自己的小慈。
“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小慈一副兔子被惹急也会咬人的样大声喊。
“还给你?”娄夺摩挲着手指,轻蔑地笑。
“你到底分不分得清主次?”
“你命令我?”
“连你都是我的,那些废物我自然想扔就扔,想砸烂就砸烂。”
扔那里消得了娄夺发现时候的怒气,要不是当时它和孩子都睡沉了,娄夺当场就抽它两个刮子,干烂它。
小慈闻言难堪极了。
但又反驳不出半句话,憋屈化作了泪水,绵延地掉落。
“啊!!!死蚊子!你不得好死!”小慈被无理霸道的娄夺气到跺脚。
娄夺也不欲和发烂疯的小慈闹,摔门离开了。
渐渐地,小慈的憋屈就不了了之。
东西都毁了,就算小慈闹翻了天,娄夺也给不了它。
何况娄夺压根没想过给它。
夜里教训了一顿,不也还是老实了。
小慈带来的东西全没了。
生闷气闹心,不愿意伺候娄夺,也被打了,下狠手弄了。
满身痛楚的小慈渐渐地,又只能把心事埋进心里。
中午饭後是那小孩午觉的时间,也是小慈难得的闲暇时间。
小慈和以前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小慈上过学,大部分的字都认识了,可以看懂以前看不懂的书,不用只单看那些有图的画本。
小慈还会写字。
屋子外蝉鸣声呜呜地响,小慈翻到以前看不懂的书册,随意拿了一册来翻阅。
血蝼给它的,其实就算全是字的书,也都是一些稚子开化看的,小慈这个年纪,看懂了就立即没了兴趣了。
以前在沈禹疏那里的时候,在寻墨山时,沈禹疏就去学院的藏书阁里给它借来看,来了南诏以後,就给它订了时兴的书册,每七天就有人送到客栈里。
小慈潦草翻完以後,就寻了其他事做,拿起砚台上的毛笔,取了一旁的一张宣纸开始写字。
小慈记得以前是没有笔墨纸砚,不知为何,回来以後就见到有了。
或许是死血蝼以後打算常留。
娄夺从外头回来,一见它,一旁候着的妖仆就迎了上去。
“如何?”
“在屋里,或许睡了。”
娄夺闻言没停留,径直走到大门前,轻手推开了门。
榻上只有孩子,环顾了一圈,直到目光触到小慈。
在写字。娄夺的嘴角轻轻扬起。
哼,倒要多谢那人族学堂的教导了,倒是让它也有了一个端正文静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