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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第2页）

&esp;&esp;安柔不敢确信，可除墨的声音，确确实实来源于那道烟雾。

&esp;&esp;或者说——她想起暴富灵魂第一次出现时的模样——那是除墨的灵魂？

&esp;&esp;解辛的语气充满嘲弄：“哪个安柔？你拼尽全力也要藏起来的宝贝安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农场大魔头安柔？”

&esp;&esp;除墨：“我……她们是不是，是不是……”

&esp;&esp;解辛：“对，她们都是安柔，是一个人。好可惜啊，我本来打算着，让你亲手杀了她，再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esp;&esp;除墨：“不可能，她怎么会进到魂界，不可能……”

&esp;&esp;“不可能？”解辛大笑起来，难以自已，“怎么不可能？你是不是蠢到忘了自己身上带有魂界的气运，是不是蠢到觉得你身边的人不会沾染上魂界的气运？噢，对。”

&esp;&esp;解辛的笑声转冷，仿佛一把刀，无情的刮掉除墨始终不肯崩碎的铠甲。

&esp;&esp;“时希正对吧，和你接触这么久，也没沾染上魂界气运。啧，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气运一物聚散由心。

&esp;&esp;“除墨，你有多爱她，多在乎她，带给她的魂界气运就有多深厚，懂了吗？

&esp;&esp;“她会死在游戏舱里，不是意外，是必然。她会进入魂界，不是意外，也是必然。

&esp;&esp;“这一切，都是你的恩赐，更是祂对你的恩赐。而你，不知好歹不懂感恩选择背叛！让你亲手杀了她，是祂对你的惩罚！”

&esp;&esp;安柔迷惑了。

&esp;&esp;这俩人究竟在说什么。

&esp;&esp;农场大魔头，是说她吗？

&esp;&esp;她……认识除墨吗？

&esp;&esp;解辛旁边的烟雾开始动了，沉下来，仿佛除墨蹲下身，蜷缩着身体。

&esp;&esp;烟雾在颤抖。

&esp;&esp;除墨的声音也在颤抖。

&esp;&esp;“不可能，我不可能带她来魂界，我不可能认不出来她，不可能，不可能……

&esp;&esp;“你在骗我，你和祂都在骗我。祂吸收这么多气运，完全有能力孕育出来一个她，假的她！

&esp;&esp;“对，她是假的，安柔是假的，我不可能认不出来，不可能认不出来……”

&esp;&esp;解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sp;&esp;他弯下腰，俯视那团烟雾。

&esp;&esp;“你说的没错，假的就是假的。你当了二十多年人，终究没变成真的人，你没有人心，你不知道人性的善变。

&esp;&esp;“你甚至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万一有机会见到她，她还是那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你还是那个十八岁的青涩少年！

&esp;&esp;“五年，回归魂界整整五年，你还没忘了那个虚假的身份，严绶！”

&esp;&esp;严绶……

&esp;&esp;严绶？！

&esp;&esp;安柔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esp;&esp;严绶是除墨，除墨是严绶？！

&esp;&esp;她情不自禁想重复除墨一直呢喃的话：不可能，怎么可能。

&esp;&esp;这时，她看到解辛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在烟雾之上。

&esp;&esp;也许，那是除墨的头颅。

&esp;&esp;“回来吧，和我一起。

&esp;&esp;“人类不需要一个永不坠落的神话，魂界也不需要同时拥有两个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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